不等她反驳,她的声音就被一阵温热所堵住。
秦淮序松开唇,笑道:“老婆,就看在我受伤的份上,所以能不能在新年的第一天里跟美丽善良又大方的老婆寻求一点点安慰啊。”
“既然受伤……你……就好好休息啊!”身上的大衣如笋剥落,密密匝匝的吻让她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对呀,受伤就是要好好休息。”他故意一停顿,再次将人抱在腰间,面笑如花:“和老婆一起好好休息。”
“秦淮序你混蛋……唔……你个衣冠禽兽……唔……你个披着羊皮的恶狼!”
饿狼?
黑眸微动:“老婆既然都这么说啦,那总要坐实一下人设别让老婆失望嘛。”
铺天盖地的热浪席卷整个小屋,慢慢将两颗分离已久的心重新一点一点聚拢到一起……
直到接近晚饭时间,徐晴桉才嗓音沙哑气鼓鼓从床上一跃而起:“都赖你浪费我时间!”
秦淮序瞥了眼身后褶皱的床单,诚恳点了点头,又不紧不慢将袖口卷至胳膊肘处,然后替她倒了一杯温水。
“润润嗓。”
徐晴桉回头睨了他一眼,待瞥见他手臂平白多出的几道红印后,耳根还是禁不住一热。
那显然是她的杰作。
徐晴桉飞奔出门,隔了几分钟后愤愤将药箱塞到他怀中:“自己处理一下,要是五分钟后你还是没出来的话,就一直待在这破屋子里吧!我快要饿死了!”
“那让他们把晚饭送过来?”
送过来?
那她还能下床吗?
“你算盘珠直接崩我脸上得了。”
她不悦嚷了一声就迅速出了门,然后靠在门口举起手机像是要认真计时,可数字在出口的那一刻就如同火箭般加快了速度:“三、二、一,时间……”
她的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见秦淮序已板板正正立在面前。
“你处理了吗?”徐晴桉很怀疑。
秦淮序举了举手中的棉棒:“节约时间,边走边处理。”
“那咱可说好,这可不是我不帮你处理,是你自己没把握最佳处理时间,到时候我可不带你去打破伤风。”
“不用,这点小伤不能耽误老婆吃饭。”
“秦淮序,你是被人下蛊了吗,一天不说老婆就会中毒身亡吗?”徐晴桉脚步一停,一脸嫌弃,但下一秒还是轻挽起他的衣袖替他消毒:“别动。”
棉签落在皮肤间的酥痒让他唇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好了。”
徐晴桉抬眼,见他薄唇微张便敏捷堵住他的嘴:“闭嘴,不是我下的蛊。”
秦淮序拉了拉她的衣袖:“这么默契还不是老婆下的蛊。”
“你少来,离我远点,我怕被人当成和你一样的二傻子。”
秦淮序认真思索了两秒:“陷入爱情的人都是愚钝的,你说是二傻子也不无道理。”
徐晴桉也跟着沈默了两秒,真诚道:“你是真虎啊。”
“虎?”秦淮序一头雾水:“你都上哪学得这些词。”
徐晴桉得意一扬头:“小曲教的,就是夸你长得帅的意思。”
秦淮序用脚指头也能想出来这一定不是什么好词,却还是继续追问道:“真的是这个意思,那我很帅就是我很虎?”
徐晴桉郑重点点头:“大点声,自信点。”
秦淮序又附和了两声:“我很虎,我真的很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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