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过多的讚誉后,温雪自然也更加喜爱雕像了,将其视为他的缪斯。
但雕像终究是冷硬的,而且不方便携带,温雪很快便觉得不满,于是想要做一个人偶出来。按照他的学习能力,自然很快就做了一个栩栩如生的人偶。
人偶比雕像方便的多,可以随时带着,放在包里,放在书桌上,或者是放在床头。
他的小人偶总是安静的陪伴着他,有时候当他看着人偶的眼睛,也会忍不住怀疑其中到底有没有灵魂。
直到它丢失后,温雪才发现原来它真的有灵魂。
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它了。
没想到,这会儿竟然会在浅眠之中再次梦到它。
“主人……”
“主人?嘻嘻,主人,你是来找我的吗?”
“主人,你太不听话了,把我们的规则都忘了!”
“我不是说了,只要你遵循规则……”
那声音如同婴儿般清脆,却诡异至极。
尽管温雪看不清,但也隐约看见黑暗中那腥红模糊的双眼。
他的小人偶怎么会是那样的声音,怎么会拥有那样邪恶的眼神?
温雪挣扎起来,想要叫出声,耳边却一片静默。
……
与此同时,他看不见的是,沈琢在一旁深深的凝视着他。
他捏着温雪尖巧的下颌,得以看见他因为恐怖梦魇而张开的嘴唇,内里柔软红润的口腔被沈琢看得清清楚楚。
他指尖动了下,抬高下颌,便能看清更深处的喉口。
沈琢用指尖捏住他又红又湿的舌头,轻轻往外扯,搭在唇上。
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他的手指,十分乖巧讨好。
而温雪浑身瘫软,眼尾再次变得湿哒哒的,又很红润。
一副轻易就能被玩坏的模样。
沈琢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的手,上面覆了一道湿濡黏腻的水痕。
柔软多汁的美人……
似乎比起这么轻易地抹杀掉,还有更有趣的玩法呢。
鬼使神差的,沈琢低头,舔去了自己指尖上的水痕。
眼底是贪婪且没有满足的欲、色。
……
这个梦魇实在是太诡异了。
他的小人偶,怎么会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似的,趴在他脸上舔吻他?就好像把他的唾液当成了甜美的乳汁……这实在是怪异至极。
温雪不禁毛骨悚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惊醒过来,但即便是醒了,他依旧是双眼涣散神情呆滞的模样。
他睁开眼,却发现是沈琢靠在他肩旁,满脸担忧的低声询问:“你怎么样了?刚刚看你很害怕的样子,是不是做了噩梦?”
“我没事。”
温雪不知是不是被梦魇吓得惊魂未定,一时推不开沈琢,反被他扶起来到了卧室。
沈琢体贴得好似真的是个完美的妻子,“可能是在沙发上有点冷,上床睡吧,我也睡了。”
温雪刚刚一睡便是睡到了傍晚,天色已晚,他手软脚软的倒上床,衣服鞋子都没脱。
明明惧怕,但又期待再次梦到它。
肯定是它,它来找自己了。
再怎么说,他都是它的制造者,是它的主人,他们朝夕相处那么久,他相信它不会害他的。
“怎么像个孩子一样。”
沈琢坐在床边打趣他,随后便伸手帮他脱了外套,又去帮他脱鞋子,动作不紧不慢的,指尖从温雪白皙伶仃的脚踝骨缓缓下滑,足跟是粉白色的,莫名有些色/情。
温雪两眼失神的瞇着,睫毛被微微的水雾粘在一起,细瘦的脖颈也被沈琢的指尖拂过,如同脆弱而美丽的祭品。
沈琢的手太冷,温雪不由打了个寒噤,蜷缩了下,沈琢似乎想抱住他,奈何有孕肚,以至于他只能用肚子贴着温雪的后背。
温雪完全没有别的想法,只是闭上眼,忽略掉红肿嘴唇上的热痛,任由自己陷入黄油般的梦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