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开的房门被女人推开,印入眼帘的是她纯凈可人的脸。不知从何时起,温妤看向闻之言的时候,眼里都不自觉带上害怕的色彩。
毫无准备的,闻之言没来得及处理桌面上的残局,只是在她进来的那一瞬仓促地转身,将那还滴着鲜血的手臂藏在身后乞求温妤不好看见。
“你在忙吗?”
温妤往屋里走了几步,走到与闻之言之间还差两步距离时停下。
她想找闻之言聊聊。
“没有。”闻之言故作镇定地答道,却因为紧张喉结不断在上下滚动。
“我们能好好谈谈吗?”
闻之言能同意把手铐解开就说明现在的他理智商存。虽然一系列将温妤囚禁于此的做法让温妤感到既陌生又害怕,但等闻之言冷静下来和他好好谈谈,应该还有出去的办法。
“你想离开?”顿时,闻之言瞇了瞇眼,眸子里的警惕涌上。
温妤想解释,无意间却发现他的身后似乎有液体在滴落。
“这……?”
眼见温妤的目光放在那被掩藏住的地方,闻之言慌乱地移动手臂,却不想无意间触碰到伤口惹得他吃痛的皱眉。
“我看看。”温妤慌乱地上前,目光从他藏起来的手臂到地板上,那地板上的那滩鲜血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怎么突然受伤了?”
温妤强行牵过他的手臂,酒红色的袖口挽到了臂弯,而那小臂上的划痕还冒着血泡。
“你……”
“小鱼。”闻之言的声音几乎是在颤抖,皱起的眉宇迟迟没有平覆。
可她还是看到了,温妤还是看见了他手掌心里藏着的小刀。
“你在伤害自己?”秀眉蹙起,语气里带着些不可置信。
他可是闻之言,京城里人人羡慕的存在,要什么没有,而现在又为什么要拿着冰凉的刀尖伤害自己?
“别怕我,好不好?”有那么一瞬,呼吸对闻之言来说都是奢侈的,似乎憋着心里的那一口气,痛苦就不会蔓延。
“求求你,小鱼,别害怕我。”温妤被闻之言猛地抱进怀里,他的双臂太过用力让温妤不得不与他的身躯紧紧相依。
回忆中被叫‘疯子’的画面再次在眼前涌现,他曾经用这样的方法博得母亲的关註和同情得到的却是一个‘疯子’的称号。
谁都可以觉得他是疯子,谁都可以厌恶他讨厌他乃至于远离他,这个人是自己的母亲也没关系,但一定不要是温妤。
“你抱的太紧了。”温妤无法从他的怀抱中脱身,只好耐下性子来和他讲话,“我没有害怕,我只是在担心你的伤口会发炎感染。”
是因为关心吗?
闻之言楞了楞,抱着温妤的力道也在无形之中慢慢减弱。
“能给我看看你的手臂吗?”温妤和他商量道,声音柔柔的,带着些抚慰。
“你不会觉得……我是个疯子吗?”不知怎的,眼角竟然溢出些泪花。
闻之言这才鼓足勇气般将暴露在空气之中的肌肤展现在温妤的眼前。他上身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衬衫,倒是凸显的那顺着手臂线条流下的血液格外鲜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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