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忝吃了瘪,怎么看闻之言看那条项链的眼神怎么都不对劲,于是好心提醒道:“你可别太过分了,有时候管的太紧了容易把人越推越远。”
见闻之言的反应结合他和温妤微妙的关系,左忝心里猜了个大概。
“我知道。”脸上贪恋的表情却是半分不减。
房间里安静下来,左忝没再顺着话题聊下去。他知道闻之言并不是个别人说几句就能改变想法的人,他自己做的决定并非能够轻易改变。对待工作,闻之言清醒专註,什么都能做到最好。可是在感情面前,他也只不过是个初学者,在爱情中沈沦,无法自拔。
闻之言在感情里,偏执地沦陷,不断释放自己的爱,不断索要对方独一无二的爱。以至于那些爱没有填满他的心时,往往会做些偏激的行为。
对于这些,身为好友的左忝也只能嘆气,他毕竟是局外人,能做的也只是为闻之言祈祷。
“闻之言…”宁静的氛围里急促的声音格外明显。温妤是跑着从电梯口过来的,身上的衣服本就厚重此刻倚着门喘着粗气。
“你小媳妇来了,得了,我还是给你们留点空间回去补觉去咯。”左忝自觉地起身,理了理衣角双手插进兜里。他爱往身上喷些浓厚的香水,路过温妤身边的时候温妤忍不住皱眉。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掉与外面的联系,无人开口说话的病房显得静谧。那窗边的纱帘被风扬起,窗外的光也透过薄薄的帘子洒进来,洒在闻之言俊朗的脸上。
“有哪里不舒服吗?”一直以来悬着的心终于在此刻慢慢落下,温妤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将手上的东西放在空空的床头柜上,挪动椅子坐在病床边上。
脖上紧绷的线条之间那处明显的凸起不受控制般上下滚动了一番,线条流畅优美。
“有。”闻之言闷哼道,从温妤一进门他的目光就再未转移到其他地方过。
他很想她,即使梦里也有她可是里面的剧情只会让闻之言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心痛。在梦里,他重温着生厌的童年和痛苦的经历以及失去的滋味。只有看见她,只有醒来之后亲自看见温妤,听见她柔声唤自己的名字闻之言才会有自己存在于现实的实感。
“哪里不舒服?是伤口吗,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会不会是后遗癥,我…”听到闻之言说不舒服,温妤不由得心乱,刚坐下的身躯又要站起来却在转身的时候被人紧紧握住手腕。
“醒来的时候一直没看见你,所以才会不舒服。”闻之言不敢再逗她,于是抬起下颚看着她小鹿般晶莹的眸子笑了笑。
“你吓到我了。”温妤嘆了口气,脖颈后方已经起了薄汗。
“你很担心我?”
温妤的心又提起来,她当然担心闻之言,怕他醒不过来,怕他就这样走了丢下自己一个人。很久很久,她没有像这些天一般如此害怕失去这两个字。
“谁担心你啊,我才没有…”谁让闻之言刚才故意逗她来着。
“那我听左忝和护士说,有人在我昏迷的时候天天来医院看我,还天天哭就是舍不得我。”闻之言逗她,自己却先忍不住笑,是直达心里感受到温暖的笑。
真好,现实中的温妤在关心他,他在梦境里听到的哭声和呼唤全部都是真的。他的小鱼,一直在等他。
“他们听错了。”温妤红了脸,埋着脑袋不敢直视对方。
“去购物了?”闻之言睨眼看着柜上的东西,视线未停留的地方手摸索着握住了温妤温热的掌心。
“去林老师家吃饭,小野送的新年礼物。”温妤有意回避着闻之言的眼神。
细长的睫毛遮挡住她明亮的眸子,艷红色的唇瓣轻抿着。些许发丝扫过脸颊,垂落在肩上。
“有什么礼物,我能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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