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犹豫,闻之言几乎脱口而出:“把他赶走。”
冷漠至极。
温妤和左忝上次见面,还是闻之言出事住院那次,虽然中间有闻之言这座桥梁在,但实际上两人算不上熟悉,说过的话寥寥无几,都是那天左忝用来安慰温妤的。
温妤对左忝的印象算不上深,当时被安慰的时候还觉得这人挺靠谱的,在病房门口徘徊好几圈,看来他和闻之言的关系不浅。
不过如今闻之言在场,左忝的真实性情也就随之暴露出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左忝还没出现在温妤目光所及之地,就听见男声响起:“我说闻之言,你怎么弄的那么慢。”
房门推开,男人在佣人的带领下进入了客厅。
全黑套装,身上披着见锃亮的黑色皮衣,头发被发胶打理的高高竖起,整个人看起来桀骜又不驯。
“好兄弟带着公事来找你也需要经过你老婆同意吗?”
踩着纯黑色的皮鞋,左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嘴里还不停抱怨着:“以前你没结婚的时候,你家锁里可都是有我指纹的。”
“家里的事情当然要经过我老婆同意。”闻之言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原本看向温妤时温柔的神色在转移到左忝身上时温度瞬间降低了几分,言语里有意无意地加重了‘我老婆’三个字。
毕竟坐在沙发上的人可没有老婆。
左忝才不理解闻之言的思维,也不晓得这人为什么觉得有老婆是值得炫耀的事情,毕竟对浪荡半生的左忝来说,谈个恋爱女朋友在他潇洒的时候多发了几条信息都会惹他烦,觉得是一种约束。
温妤坐在沙发的另一角,两个男人交流的时候她也插不进话,直到她听见左忝突然将话头转移到自己身上:“小嫂子素颜也像个仙女,怪不得某座冰山看见你就化了。”
言语里有调侃,但夸讚也是真。
左忝见过的漂亮女人多的去了,那些女人为了吸引更多的目光,往往会浓妆艷抹再喷上半瓶令人晕眩的香水,花花世界待久了,如今看见清纯不加打扮的天鹅,更是眼前一亮。
和那个人的风格一样,不需要化妆就有小家碧玉的感觉,尤其是清澈的眼眸里泛着光,若是里面添加几分爱意和情,很少有人不会动心,也难怪闻之言那家伙惦记那么久。
那个人…左忝不自觉地皱眉,晃了晃脑袋欲要清空自己乱糟糟的思绪。
“嫂子就是嫂子,正经点,别乱喊。”闻之言略显严肃地说道。
收到指示的左忝嘆了口气,老老实实喊了句:“嫂子。”
他和闻之言同一年,如今要喊一个比自己小四岁的人嫂子,左忝多少觉得有些别扭。
温妤也不知如何作答,只好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小鱼,我和左忝去书房谈点事情,你无聊了可以去楼下看电影。”面对温妤,闻之言总会有用不完的温柔。
他的温柔并不刻意,如同一阵轻柔的风拂过脸颊那般收拾,又如同阴天里突然洒在身上的那一束暖阳。
“没事儿,我看会儿书。”沙发边上有个小书架,上面摆放着一些最近温妤钟意的书籍,大多是一些前辈们的优质作品,正好可以从中多加学习。
怕温妤看书的时候会口渴,闻之言主动装了杯热水放在她身边的小木桌上,调试好她看书时头顶的灯光,又找来小毛毯放在她脚边。
“别看太久,伤眼睛。”说罢,他伸出的那只手停悬在温妤头顶,犹豫不过一瞬,随后装作随意地落下,揉了揉。
“嗯,我知道。”原本什么都不打算准备的温妤略有些不自在,但也以点头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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