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感情这种东西,总是转瞬即逝的。
“是真的。”闻之言看向她,目光没有偏移,“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周序。他娶的是江家的小女儿江念晴,江念晴的父亲在他们官宣之后给兴讯提供了一大笔资金,许多江家的人脉和资源也都给了周序。”
这样一说,周序这场婚姻的目的变话语剥开所有的外表,挖出里面的内核。
温妤楞了楞,但也只是木讷地点点头。
“那你..”
“闻之言。”温妤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坚定:“不论他为什么结婚,和谁结婚,我祝他幸福。”
“他的感情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闻之言那副踌躇的模样,温妤知道他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于是主动站起来到他身边,伸手环住他。
“你弯一下身子。”温妤踮踮脚,发现怎么也够不着。
“怎么了?”闻之言挑眉,沈声问道,听了他的话后照做弯着身子。
只见她笑了下,凑到闻之言身边,声音轻轻的,一个个音节如同打在了柔软的白棉花上:“我只在乎你。”
像是一阵微弱的电流,从闻之言的皮肤直穿进心臟,带来一阵酥麻。
而接下来温妤的轻唤,更是让闻之言的身子一怔。
“老公。”
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在看见温妤那张漂亮的脸蛋前,先到来的是闻之言脸颊上感到的一阵冰凉。
冰凉,柔软,那是温妤在他脸上留下的吻。
偷袭完成,温妤放下踮起的脚尖,直视眼前的人时才发现他身后玻璃门的另一边,正瞇着眼看向这边的左忝。
偷袭的时候没脸红,倒是在发现第三个存在时不自觉往闻之言身边靠了靠,脑袋埋进他的手臂。
“我什么都没看见啊,什么都没看见。”左忝清咳两声,捂着眼睛进到院子里。
没看见才怪,闻之言那家伙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正经点。”闻之言故作正经道。
左忝笑了笑,也没继续演下去,双手背在身后。
“江念晴婚礼你去不去?人家给我打电话了,她还说..还说…”左忝扫了眼闻之言身边的温妤,话半天没吐露完整。
“那个我要不先进去吧。”或许两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单独谈,温妤刚想走就被闻之言拦住。
“没什么不能听的。”男人蹙眉,让左忝正常地把话说完。
“她让我告诉你,她姐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