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温妤忍不住嘆气,放下了,她早就放下了。
曾经困住她的那层迷雾早已在她的世界里被风吹散,散开后路变的清晰,以至于她能看清远方的路,而那条路上并没有周序。
喜欢过,努力过,最后失去了也不必再多留念,毕竟往前走才发现更好的选择在远方,不是吗?温妤不知道为什么,周序似乎不懂得这一点。
也不懂得为什么,当初为了前途* 抛下她的人是周序,没有选择她的人是周序,到头来,在多年之后久久沈陷于过往回忆,被那些回忆和已经消失的情感困住的人依旧是周序。
不在她遍体鳞伤的时候出现,却在她的伤口愈合,在她趁着阳光向前走的时候拉住她,同她讲所谓的过去的回忆。
‘难道我们之前的感情都是假的吗?小鱼,你忘了吗,你忘了你对我的喜..’
‘周序。’温妤记得当时自己毫不犹豫冷声打断了他,甚至于身子往后推了几步,随后看着他慌乱的眼神静静地开口道:‘人都要往前走。’
‘是闻之言对不对,是闻之言逼你的,一定是他。他能做出伤害兄弟的事,能用姨父小姨作为筹码要挟我,还断掉小野的工作,他在逼你对不对?他还在你身上装定位器监听器,小鱼,他是个疯子,是个可怕的疯子,我帮你好不好?我现在有能力帮你了,我帮你离开他,然后…然后回到我身边。’
温妤听了他这番话,心里并没有被掀起些什么波澜,她认真地盯着周序的双眼,十分冷静且对周序来说似乎有些绝情地说道:‘周序,我没精力在这里听一个外人诋毁我的丈夫。’
外人?什么时候他们之间要用这个词语形容彼此了,周序的眸子逐渐暗淡,连带着最初的那份冲动也逐渐消失。
他听见温妤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可那些声音里再没有当初少女的欢喜:‘他有他所经历过的事情,没有人可以真正的感同身受他,他表现出来的一切不过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
温妤试图这样理解闻之言,他做出过过分的事情,可是从头到尾除了黎舟,闻之言并没有真实地伤害到谁。
‘他比你更懂得如何爱我。’这是那天温妤留给周序的最后一句话。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想说一句。’
‘小鱼,闻之言没有看起来那么无辜,至少…我所谓的婚姻和他脱不了干系。’
————
风不吹从何方吹来,也不知经历了多少公里,带着远处的花香和微寒拂过女人白皙的脸庞,夕阳将远处的天染成了一幅画,一副层层迭然,没有任何瑕疵的油画。
抹茶色的裙摆恰到膝盖,没有遮挡的部分是纤细匀称的小腿,连接脚踝的部位有一处淡淡的胎记,小小的不规则的一块,倒像是云朵的形状。
“裙子还合身吗?”温妤举着手机,看见圆圆出现在屏幕里后脸上不禁有了温柔的笑意。
藏匿在画里的云是动态的,不留丝毫痕迹地轻轻飘荡着,随着整个世界在运转。
“圆圆你转一圈给姐姐看。”声音出自一旁并未露脸的小安,圆圆听完话,低头捏起裙角,学着她在童话故事里看见的公主那样优雅地转了一圈。
小孩子的喜欢从不掩藏,装载在闪烁的眼睛里就快要溢出来,温妤将裙子寄出的时候还在担心会不合圆圆的身,现在看到裙子刚好合适也就放下心来。
“谢谢姐姐,我很喜欢!”喜欢不掩藏,感恩的话更是不会吝啬。圆圆喜欢她,因为她的善良和温柔。
之前去过福利院的富人名流不少,大多跟他们一样也随身跟着一群抗摄像机的人,大多数时候那些人都是别有目的的,镜头前是夸讚脑瘫男孩写字写得好的人,摄像机一移开,脸上的不友善和嫌弃怎么也藏不住。即使是圆圆这样正常的小孩,他们也会觉得是野孩子,圆圆听陈院长的话给那些叔叔阿姨端茶去,可是茶水他们一口也不会喝。
“快递里还有给小安的礼物,小安看见了吗?”
天色暗的快,温妤索性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过一旁的靠枕抱在怀里当个依靠。
饭后,佣人的清理工作迎来了尾声,悄声无息地带上大门离开。
“看见了。”闻言,小安特意去找来放在屋子里的新款篮球,然后抱在怀里,站在镜头前将崭新的球递给温妤看。“小虎他们的也都分给他们了,他们让我告诉你他们也很喜欢,让我替他们转达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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