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闻之言一样,江念初从小接受的精英教育将她培养为了一名慕强者,而身边能够入她眼,并且让她产生好感的人仅仅只有眼前的这一位。
可是同闻之言认识这么久,江念初其实心里清楚,在闻之言心里,她连一个关系较好的朋友都算不上。
他的心里一直一直都住着一个人,从前的江念初以为,在他们这些继承人的世界里感情并不是必需品,算是一种可有可无的消遣品罢了,同类人的眼里都是野心,大家在意的不过只是利益罢了。
“怎么,和老朋友叙旧都不愿意了?”江念初说罢,自嘲般地笑了笑。
“我告诉过你,不许去找她。”闻之言没抬眼,话语冰冷且陌生。
在江念初主动联系上他并提及温妤的那一刻,闻之言就警告过对方不准纠缠温妤。
江念初是个疯子,听见女人的嗤笑,闻之言慢慢抬眼,对上她的目光,随后看向她那脖颈处发丝遮挡住的伤疤。
“我不找她,你怎么会舍得见我?”话语里带着不甘,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嘲讽。
十年,江念初喜欢眼前的人整整喜欢了十年,她抬眼看着这张无数次让她魂牵梦绕的脸,从前的某个瞬间以后江念初就知道,她犯下了当初父* 亲曾教导过自己的在商业场中最致命的错误——她动了情。
她和闻之言,本应该成为人人看好的伴侣,他们的圈子相同,家世相近,若是以后成了婚都能带给彼此的家庭太多的利益。
可偏偏,闻之言陷在另一滩爱情水里,越陷越深,最后甘愿沈溺。
这么多年来,无论江念初怎么示好,在闻之言眼里她都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同学,一个偶尔会在生意上见面的合作伙伴。
“我见过她了。”江念初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冷静,紧接着一字一句地说道:“可她没有我想象中的好。”
温妤没有江念初想象中的知性,因为她认为闻之言会喜欢知性的那款。
温妤并不是江念初想象中的那个可以站在闻之言身边成为他妻子的人,甚至于温妤的家庭也并不能为闻之言带来什么红利,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在江念初眼里哪哪都配不上,哪哪都不会博得闻之言喜欢的人,不用动一点心思,闻之言就甘愿把她放在心里放了那么多年。
江念初是个高傲的人,同时她也有高傲的资本。
她看不起那些比自己笨,比自己弱的人,不论是学生时代的考试,还是实践活动,创意开发她都是一群人中的佼佼者。她的高傲促使着她从不向任何人低头,她的高傲使她从不会放弃自己认定的事物,不论是事物,还是人,她都要竭尽全力得到。
可偏偏,闻之言就是那个意外。
“闻之言,你到底看上她哪一点?她到底哪一点比我好,才让你舍得抛下我而去选择她。”
一个小小的编剧罢了,江念初搞不懂,闻之言是看上了那个小编剧哪一点。
闻之言脸上的神色这才有了细微的变化,他的声音平静,像是在简单地陈述着一个事实:“我的选项从来都只有温妤,所以不存在我抛下了谁。”
“客观事实上,你们之间不存在谁比谁好,因为所在的领域大不相同。可是在我的心里,在我认定温妤的那一刻起,她就是我唯一的答案,是我拼尽所有都要奔赴的人,所以在我眼里,她是无法替代的存在。”
“你所看到的我,不过是你想看见的我。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在外人面前,我也没必要表现的那么好。”
江念初也许永远也不会懂,眼前的闻之言为何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这么残忍,冰冷的话。
“她的好只需要她想的人知道,至于一开始就带着其他心思接近她的人,她没有必要对你好。”闻之言心里有愤怒,可骨子里的绅士情节又迫使他不能说出更多伤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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