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的秘密,反正这是我和王爷的交易,不管真假,只要铁围山有宝藏的存在即可,毕竟还是安一些人的心才行。”阁主摇了摇头,他一早就发现这纸张有端倪,不过,他乐意被贾赦“忽悠”,演戏演了一辈子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对了对眼神,意味深长地笑了。
京城里因为茜香国使臣的狂妄,而疯狂涌动的民意好不容易被简亲王调了朝堂相关人员平息下来,将整件事的影响降低到最小之后,司徒晟才得以回来松快一下。
结果马泰的副手,就是那些曾经分给贾赦调用的那部分人手回来报告了荣威将军府要有动作。
司徒晟揉了揉太阳穴,“贾存周那边又出什么动静了?”
都是一母同胞,同样是荣老国公的血脉,怎么会差别这么大?
“真是荒唐!”司徒晟听了下属的汇报之后,气得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南安王府居然找到荣威将军府的门路,还准备暗地里谋划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据荣威将军府里的探子回禀,老夫人和将军夫人都有意同意。”那探子躬身回覆,据实禀报。
“那贾存周的女儿倒是有点意思。”司徒晟摆了摆手,“你们去收收底,家丑不可外扬,让这件事就结束在荣威将军府里,别宣扬出去,引得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风波又再起来。”
本来司徒晟知道这种事情肯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他这几日实在被南安太妃搅和得头疼不已,一听到南安王府就反胃,这外面的事情还没解决,京城里倒是让人不省心。
好在边境传来消息,有牛国公和石将军出马,南安郡王已经被拿下,他们已经成功击退第一波茜香国的来犯,正在策划主动进攻。
如今一片大好的形势可不能被这些人的馊主意破坏掉了。
在真正能宣扬大周国威的胜利面前,他想一个因为拒战企图投降却被俘的南安世子不值得他们就是,这些年南安郡王和茜香国暗地里的那些交易,就等押解南安郡王进京后处置了。
“是。属下会竭力帮助将军府的小姐完成计划。”
元春准备邀请宿清影来畅然居品茶,哥哥死了,母亲死了,嫡亲的祖母和父亲在她被推给南安太妃的时候一言不发,想想宿清影平日里的那种手段,她无力反抗自己被当作棋子培养的命运,但她有可以选择结束这种命运的自由。
用一把火把这骯臟的一切焚烧得干干凈凈。
元春把今天的茶点备好,身后抱琴贴到她的耳边,“姑娘,方嬷嬷让我来通知您一声,她已经打点好了,让姑娘宽心。”
抱琴眼里滚着泪珠,说到最后声音已经颤抖地说不下去了,元春却神色淡然,还有心情劝她,“你担心什么,趁着火势起来,你就拿着卖身契离开将军府,以后也算是得了自由身了,应该高兴才是。”
“我想一辈子陪着姑娘,姑娘,让我和你一起走吧!”抱琴跪了下来,眼里的泪珠沾湿了元春的袖角。
元春也酸涩了眼角,她轻轻抱着抱琴,“咱们一起长大,劳你贴身看顾,临了了,总要让你恢覆自由身,好好活下去才是。”
“姑娘,夫人正往这边走,且去收拾收拾,别让人看出端倪。”方嬷嬷也穿戴整齐,挑了帘子进来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