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今天就你吧!”司徒晴倒是觉得无所谓,他近期这么折腾那个“谢管事”,就是为了看这批和他合作的人的底线,他都这么折腾了,那个“谢管事”的脸色都变了,还这么忍耐,所图甚大。
于是他连夜修书一封,送去了南疆,幸好他机智,让南疆土司一直整顿军队,等他书信一到,立刻大军开拔。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亲信一出驻扎的营地就被抓住了,“司徒晴果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不靠谱。不过我们需要他的这个自作聪明的想法,铁围山那场戏如果没有司徒晴的人到场,我们不会顺利突破大周军队的防线,如果主角不能按时到场,我们排演的这部戏就不完美了。”
阁主拉开了一张弓,一箭射中准心,嘴里吩咐着,“把信加急送出,保证南疆土司派出大军,正好趁这个机会解决这几个不安分的势力。”
“今天,我准备去打猎,你会张弓射箭吗?”司徒晴拿了一张弓,递给看着低眉顺眼的新随从“徐潜”。
“略懂略懂。”“徐潜”随口应付着,虽然是应付,但却不会让人感觉到敷衍,给人一种很会拿捏分寸,被他回覆的人也很舒服的感觉。
“徐潜”恭顺地接过这张弓,试了试劲道,发现他能拉开,便拉弓搭箭,一箭射出,正好射中一片慢悠悠落下的叶子。
司徒晴看着眼前这个人射箭时陡然锐利的眼睛,和挺直的腰背,顿时恍惚了一瞬间,这个眼神,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的献丑了。”“徐潜”恭敬地奉上弓箭,仿佛刚才司徒晴看到的那个人不是眼前这个佝偻下身体的人一样。
“祖上可有从军?”司徒晴好奇地问道,他想起来了,他年幼的时候,曾经跟着先太子一同观礼,见过老国公爷贾代善领兵军演,老国公那个时候还戎装上阵,亲自射箭以壮军威,三箭射出,三中红心,全场欢呼。
他数十年之后仍记得那种震天的呼喊声,声震云霄,给他一种这就是大周军队威武的印象,只可惜,老国公射箭时的那种凛然神态,他后来没有从贾敬、贾赦和贾政这些下一辈身上看到。
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以军功起家的贾家也许要在军方消失了。
果然,老国公一去,贾家一蹶不振。
不过,今天,他竟然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厮身上看到了这种眼神,当真是有趣。
“小的不知道父母几何,是个孤儿。所以也不清楚祖上是否有从军的经历。”“徐潜”扒瞎话信手拈来,也不知道司徒晴信了不信,反正他查不到。
“那我今日能好好猎个痛快!”司徒晴哈哈大笑,示意“徐潜”跟他去打猎,“徐潜”乐得同意,其他人收拾好东西开拔,他们借着打猎,往前赶路,这样也不耽误行程。
铁围山已经相距不远了,那场期待已久的九月围猎也即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