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嘿!最近真是邪门了,三天两头碰上这人。
想到这,谭进郁闷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咝!好烫!
谭进觉得,每次见到这个人似乎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顿时,他的心里感到不痛快,很不痛快。
于是心头恶作剧的小火苗燃了起来,一个响指叫来服务员,递上信用卡,对着服务员耳语几句。
服务员面露难色,叫来经理,经理思索片刻,给了谭进一个笑脸,然后沿着靠墻的道儿走向了酒吧舞臺。
等到路循又唱完一首,谭进看到站在舞臺一侧的经理跟路循招了招手,不禁嘴角上扬。
这时酒吧顶上的摇头灯恰好扫过谭进痞痞坏笑着的脸,谭进坐得离舞臺不是太远,路循顺着经理说的提要求的客人的方位望去,谭进那张欠扁的笑脸在摇头灯的照耀下像喷着金光的向日葵一样,闪闪发光。
路循重新回到位置,抱起吉他,扫了两下弦,微微将话筒放低:“今天我要将这首歌献给臺下的一位朋友。”虽然说的是“献”,但是语气却冷得像十二月的北风,本来饶有兴味坏笑着的谭进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流畅的前奏弦音从指间流泻而出,而后传来路循那低沈又富有磁性的声音:
“终于你终于你找到一个方式
分出了胜负
输赢的代价
是彼此粉身碎骨
……
就这样被你征服
切断了所有退路
就这样被你征服
……”
听到那句“就这样被你征服”,谭进心里觉得舒服,特别舒服。尤其这句歌词从路循嘴里唱出来,那感觉好比打游戏的时候一直实力碾压你的人这会儿被你虐得管你叫爸爸,一个字,爽!
谭进心里飘忽得都快要飞起来了,手不自觉地开始在桌上打起了节拍。
唱完这首,路循抱着吉他下了舞臺,将吉他装进包里,经理走过来,将这周的工钱结给了他。路循刚来这座城市不久,一周有三天会来“极乐”唱歌,他的工钱跟经理谈的是一周结一次。
“经理,这周怎么这么多?”路循看着多出的十张毛爷爷怀疑是经理数错了。
“刚才点歌的那位,他给的。”经理微微一笑,“那人也挺有意思,非要点征服。”
出了酒吧的门,路循穿上夹克,背着吉他包跨上了小黑,他管他那辆h2叫小黑,小黑是他现在唯一的战友。
“餵,路循!”路循循着声音望去,发现叫住他的人是谭进。
刚刚谭进没想到路循唱完这首就结束了,他还沈浸在路循那首征服的余韵之中,还没听过瘾呢。结果马上换了个唱英文爵士的人上臺了,他听得毫无趣味,便出来了。没想到,正好看到要离开的路循,便叫住了他。
其实谭进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叫住路循,反正嘴巴比脑子快了一步,他也不知道叫住路循要说什么,想了一下,蹦出这么几个字:“歌唱得不错。”是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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