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伤不怕被人看到?”
路循下意识地压低了鸭舌帽檐:“有帽子挡着呢,而且舞臺灯光那么暗,没人看见。”
俩人正走到酒吧街边缘的一条小巷,这里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一个老小区,建筑已经显出破败的景象。
这时突然窜出两个人来,手里都拿着钢棍。
路循反应过来,拉起谭进,拔腿就跑。
本想跑到人多的大路上,却发现巷口已经被三四个拿着钢棍的人堵死了。
路循明白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既然能找到自己的改装店,当然也能打听到自己唱歌的酒吧,之所以没在酒吧动手,大概是因为酒吧本就有当地的地头蛇罩着,不好得罪。他有点庆幸这时自己没在家或是在朋友家,不然可能还会惊扰到奶奶或者连累了朋友。
“路循是吧?”堵在巷口站在最中间的人说话了,带着外地口音,因为逆着光,谭进和路循都看不清那人的长相。
“是。你们要找的是我,放他走吧。”路循想既然这伙人要对付的是自己,不能连累了谭进。
那人却没回他,继续说:“知道老子为什么要削你吗?”
“今天砸店的也是你们?”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路循还是想得到确认。
“没错,你小子就是欠收拾。还记得张陶然吗?”那人问。
“谁?”路循努力地在记忆里搜寻跟这个名字相关的信息,然而,一无所获。谭进看着路循的表情,很是疑惑。
“看来你不仅变态还很没良心!”那人声音里似乎透着冲天的怒气。
谭进听不下去了:“你说谁是变态呢!”
“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那人停了一下,却突然笑了:“他就是变态,有病!喜欢男人还不算变态吗!还是……你跟他一样,也是个变态?怪不得两个人半夜三更的要到这巷子里来,男人操男人,是不是特别爽?”那人越说越下流,说完还发出了猥琐的笑声。
这时前后堵住了谭进和路循的那几个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张陶然究竟是谁?”路循没有理会他们的笑声。
“看来你的记性是真的不太好,那个傻逼,为了你自杀了你知不知道!”
路循和谭进听到这句话都感到很震惊。
“人怎么样?”路循问,虽然他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毕竟事关人命,不管对面那人弄没弄错,他不希望自己欠了人命债。
“还有脸问!我今天就要让你长长教训!”那人嗓子突然一提,扬着钢棍率先就要朝路循的方向呼过来。
“慢着!”谭进眼看场面就要失控,喊道:“郭四是我兄弟,你们谁敢打我!”谭进之前就看好了,对方前后一共六个人,手上还都操着家伙,他跟路循两个人,还赤手空拳的,真打起来恐怕要吃大亏,这阵仗,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于是谭进急中生智,话虽然是编的,可也不算全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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