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觉得他跟路循已经算是好朋友了，好朋友之间经常说对不起，让他觉得有距离感。

吃饭的时候，谭进跟路循说了昨晚那人口中的张陶然可能就是上次那个a大的学生。路循听完居然没有很震惊，反而说：“怪不得……”

路循跟谭进说，上次他骗那个男孩说谭进是他男朋友后，男孩后来给他发过一条短信，短信上是这么一句话：我爱你，并不后悔，也尊重你的选择。

路循当时没放在心中，理所当然地，也没回他。结果没成想却发生了这事。

“他人怎么样了？”路循问。

“没死，救回来了。”

路循沈默了。

“你俩真的没在一起过？”谭进略带八卦地问。

“靠，这事我能跟你撒谎？还是你觉得我长得像渣男？”路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看路循这么个异常严肃认真的样子，谭进不忍心再逗他了，于是说：“男人和男人之间，真的也会存在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吗？”

“可能吧。”

“你呢，有爱上过什么人吗？”谭进问，他真的好奇——路循这样的人，会爱上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不知道。”他回答的是不知道，不是有，也不是没有。

谭进没再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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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谭进的手机响了，是小辉的电话，谭进拿了电话往书房走去。

“谭少，四爷那边已经帮忙搞定了，这伙人来自xx省。打头的那人叫范广，之前进去过，平时也在道上混。不过不在a城，在a城下辖的k县，开ktv的，据说同时还散药，□□和冰，这两年生意不好。”

“那个范广跟张陶然什么关系？”

“张陶然好像是范广老家的表弟。四爷已经让他们长足教训了，让他们狠狠挨了一顿揍，跟他们说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得罪了什么人，做人还是做鬼让他们自己选，谁比谁横都掂量着点，以后谁还敢来a城充大爷，见一次削一次！”小辉说话颇有一股江湖气。他也是他们家的一朵奇葩，他的大哥和二哥从小学习就好，高考都进了名校，现在一个在金融业深耕，一个在新闻界小有所成。唯有小辉，高中都没考取，他爸也没强逼着他出国，相反让他喜欢什么就做什么，他爸觉得三个儿子中只有这个儿子跟自己最像，自带一股匪气，以后老大老二是指望不上了，只有这个老幺能来接管自己的工厂。

“小辉，替我谢谢四爷，选个日子，我请四爷吃顿饭。”谭进真诚道。

“那不用，四爷说了，难得有自家晚辈求他帮忙，这个忙他帮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