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吞天牙已经被挂上了妖怪高考倒数xxxx天的牌子了。
师父引进门,修行靠个人,留下一副临摹字帖,两个长辈便上楼去干大人爱做的事了。
一楼客厅里,黑发男孩一笔一划地学着他大爸的笔迹,银发女孩安静地陪着她的哥哥一起习字,两个孩子一起书写着。
二楼大床上,热情交流的两个爸爸大汗淋漓,他们一上一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未来。
“等五条悟的问题解决了,我们就过去呆一段时间。”
地念儿趴在杀生丸身上。
“嗯。”
这是早就说好的事,杀生丸只是简单地应道。
“那边……”
黑发半妖突然停顿了一下,身下的银发犬妖不满地喘着粗气。
“那、那边情、情况与这里不同,男性与男性不太能被接受,你可能会受委屈。”
轻轻抚摸着杀生丸的眉骨,地念儿忍着体内的不安分,默默註视着那不再冰冷的金色兽瞳。
“我知道。”
杀生丸懂,人类寿命太短,对于后嗣血脉的重视远超过动不动就活千百年的妖怪。
人类先代将他们的梦想寄望于后代,而妖怪从来都是自己实现自己的梦想。
说不上谁好谁坏,种族不同罢了。
“要委屈五六十年哟,杀生丸先生。”
地念儿打算送走父母,还完养育之情,再重归异世界。
“啊。”
“不要一点补偿?”
“不用。”
地念儿动了起来,蓝色的瞳孔里洋溢着星光,“杀生丸,我有没有说过,我很爱你?”
“现在说过了。”杀生丸按住了半妖的腰。
异动声大了些,地念儿勉强撑着肩膀,低低笑了起来,“其实,我总是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妖怪的命太长了,而爱太短暂了。”
“你不信我?”
“我不信我自己。”
“会看牢你的。”
“那还真是麻烦你了,丸酱。”
有隐秘处被触碰到,黑发半妖失去了最后的力气,倒在了银发犬妖的身上。
“杀生丸,你以后想做什么?”
对于未来,杀生丸从未做过打算,想做的事那便直接去做,只要身边的半妖在就好。
金眸与蓝瞳对视,传递着神思。
地念儿轻轻摇头,“你果然不适合当西国的王。”
杀生丸皱眉。
“生气了?真小气,”地念儿懒洋洋地用手指磨蹭起那双紧抿的薄唇,“不适合就是不适合,我可不会公私不分。”
“但是,不适合又不是做不好呀,丸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