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对话之后,车内,再度回归寂静。
“嘟嘟…嘟嘟嘟……”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季知节下意识皱眉。
“仇先生,我已经拒绝你很多次了。”
“我知道你很关心自己的母亲,但我这次回国的重心是在靶向药物的相关研究上,并且这次回国计划临时,我没有在国内做手术的资质。”
“抱歉,你再问问别人吧。”说完最后这句话,季知节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你不是今天才回国吗?怎么那么快就有病人找上你了。”从前排探出半个脑袋,沈觉夏好奇地问道。
熄灭手机屏幕,季知节温声解释道:“他母亲需要做的手术难度系数非常高,在我回国之前,他就已经通过各种关系找上我了。”
“那你要不然……”
“我现在没有在国内的行医资质,而且,他曾经威胁过我。”
听季知节这样说,那点心软立马就收了回去,沈觉夏撇着嘴说道:“那还是算了吧。”
母亲需要做难度系数极高的手术,对方还正好姓仇,仇…这个姓氏可不多见。
抿唇,沈汀寒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季知节。
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死寂。
手机屏幕在黑夜中闪着亮光,眼皮松垮地颤抖着,沈从钧睁开双眼,手臂伸向一旁的小桌板。
“叩叩。”象征性地敲了敲门,沈觉夏走进书房。
身影被夜色拉得颀长,站在落地窗旁,沈汀寒朝电话那头说道:“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转过身,迎上沈觉夏略带惊讶的目光,沈汀寒蹙眉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姐姐你没生气吗?”
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缓步走向沈觉夏,沈汀寒挑眉问道:“我有那么小心眼吗?”
谁知道呢?
当然,沈觉夏不敢这样说。
舔了舔下唇,小兔子眼巴巴地望着她,“那你刚才在给谁打电话呀?”
看出小兔子刻意掩饰的好奇与探究,猜到季知节或许和她说了什么,没有隐瞒,沈汀寒淡定自若地说道:“工作的事情,刚才打电话找张悦问了点事情。”
!?
季知节真的会算命。
“她不会未卜先知。”
?!
姐姐怎么也。
“我也不会。”眼底的冰凌被小兔子可爱的反应融化,抬手压了压唇角,沈汀寒温声解释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全部都写在了脸上。”
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季知节逗弄了,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沈觉夏小声念叨:“可恶的…我要找她算账……”
在小本本为季知节记下一笔。
抬起头,沈觉夏想起自己上楼的真正目的。
“姐姐,你为什么——”
“小夏觉得呢?”
对上沈汀寒的目光,指尖收紧,沈觉夏认真回答道:“因为,姐姐觉得她这次做得不错?”
“还可以吧,不是主要原因。”
不是因为这个?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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