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洛眉头轻挑示意她继续说。
“其实全球的医疗援助问题一直是新闻社关註的重点,之前的拍摄工作放在了冲突地区,京华医疗队此次援外一共三十二人,两年前北国援外的国人医生二十八,她们在全球医疗援助中发挥着关键作用。”
安娜洛端起水杯认真地听她说,在沈觉夏话语顿下后,接话道:“后方医院安全性相对会高一点,但随时也会有突发情况,新闻社对季前往战地的记者、摄影师都会提前培训,申请书写得不错。”
沈觉夏怎么听不出来她的言外之意,中文能熟到这番咬文嚼字,也是很厉害的。
意思明确,她省去了培训环节,不符合规定。总而言之她说的话说服力不够。
“这个转变并非突发,从西城医院燃料缺失,到塔和里战地医院紧缺麻药,生缝的感觉并不太好。”沈觉夏自嘲式笑了笑。
说到这里,安娜洛似乎来了兴趣,手里的杯子放下了。
“我受过伤,也见过京华医生一天连做好几臺手术,她们也是在极端环境下展现出的专业能力和人道主义精神,我认为这是值得关註的故事。”
沈觉夏没有太大的把握说服安娜洛,她转变主题也并非是从那时候开始才有的想法。
她到了摩利泇这么久,在战地医院穿梭过,也在战壕拍摄过医生救援。
安娜洛皱了皱眉毛:“受伤是怎么回事?生缝又怎么说?”
“说来话长,我留在塔和里,也是因为这个。”
算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受伤,此时她应该在国内。
安娜洛问:“你受过专训?”
她还在看沈觉夏的资料,脸上的笑是随着说话的幅度而动。
沈觉夏应下,随后说:“也是因为这段经历,我才能更深入的了解到,当下的医疗援助远远不够。”
“所以你的报道中是希望突显全球医疗问题?”安娜洛再次问到了同样的问题。
沈觉夏说:“向观众展现她们在全球卫生领域所做出的突出贡献。这个故事不仅是对医疗援助工作者的致敬,也是一个机会呼吁更多人关註全球卫生问题。”
回答很官方,但已经够了,她所要展现的是诚意,所要告知的不是临时起意。
安娜洛看她,说道:“流程我能走,字我也能签。”
门口守着一位士兵,安娜洛转头手腕递出对着门口喊:“could you please print authorization letter.”(麻烦打印一份授权书。)
士兵看了沈觉夏一眼,接过东西时点头。
“基本安全标准你能遵守,不过你知道的,京华医疗队,你要做拍摄我走了流程不算数。”安娜洛又一次提醒到了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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