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这样,那韫韫怎么会出国几年不愿意见知节呢?
沈初霁唇角微弯,望着沈觉夏轻声道:“韫韫,喝完牛奶就回去休息吧,明天你知节姐姐还要拍戏呢。”
不知是不是错觉,沈觉夏感觉妈妈似乎在“姐姐”二字上重读。
以前沈觉夏总是听妈妈在她面前将季知节称之为“你知节姐姐”,本应习惯了,可这一次她的心上却莫名出现些别样的感觉。
这个称呼像是在时时刻刻提醒她,季知节是她的姐姐。
思绪流转间,似乎听到楼下那棵松树在起舞,是窗外起风了吗?
沈初霁视线又转向季知节,同她求证:“对吧?”
季知节轻点了头,抬步从她身边离开,道了句:“那我就先回卧室了,韫韫、阿姨,晚安。”
季知节穿过连接两家二楼的天桥,回到季家她的卧室,在窗边的沙发坐下。
这次热搜压得太慢,刚刚沈阿姨揣测的眼神,季知节直觉她意识到了什么。
但她和季淮安的感情仍旧很好吗?如果她们还是情比金坚,那为什么沈阿姨不睡他们在季家的卧室,要回沈家住呢?
——在季淮安没出差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是季知节有次无意中发现的。
但若他们感情破裂要离婚的话,强调她和沈觉夏的姐妹关系做什么?
还不离婚么?她还要等多久呢?
呵,为什么要等呢?她和沈觉夏本就没有血缘关系的。
可如果不等,韫韫会接受她吗?会接受她这样见不得光的对她的爱意与觊觎吗?
但她如果不能接受的话,为什么要在意那个杯子、在意她和祝今宵的绯闻,为什么要在意她喜欢的是谁?
想笑又想哭,可此时竟是连笑和哭的表情都做不出来,脸上只是麻木。
季知节想不明白,只觉得此刻比那些暗无天日见不到她的日子还要难受。呼吸愈发艰难,心跳比在她近旁时跳得还要快,快要跳出胸腔。
人总是这样的,见不到她的时候听听她的消息或许就能抚慰一二。可一旦见到了,便开始想要告诉她她喜欢她,想不断靠近她,想要吻她,想将温柔秘密深藏进她的身体里。
这本来应该是个一切皆有可能的夜晚,只恨那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
季知节口腔里的牙齿紧紧咬合,气息愈发沈重。
猝地拉上厚厚的窗帘,快步给房门上锁,从包里取出小钥匙和她的小像。
季知节将她的小像轻放于掌心,低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另一只手隔着皮裤轻轻去抚腿根上似还未结痂的伤疤。
韫韫,你告诉我,明明伤口还没结痂,为什么只痒不疼呢?
我已经失去痛觉了吗?
可为什么心里这么疼呢?
韫韫,我心里好疼...
吸气愈发艰难,季知节猝然将小像放在桌上,颤抖着手从床底下翻出个盒子,将钥匙插进钥匙孔,插了两下才插进去,接着旋凯,双手打开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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