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爸苦笑道:“打打杀杀的就算了,我年纪也大了,沈广和汀寒都还小,这冤冤相报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能找到她,把她交给警方处理吧。”
沈觉夏微勾起嘴角,“好的,爸爸。”
谈话结束,沈汀寒送沈觉夏出门,沈觉夏扣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她撒娇道:“我这么老远就为了救你,没有奖赏吗?”
沈汀寒看了眼身后的建筑,沈爸书房的落地窗正好对着大门口,能从那里观察到门口的景象。
她推开沈觉夏的脸,“寒天我去找你。”
沈觉夏撇撇嘴,“你说好要陪我吃饭的。”
沈汀寒拉住她的手抱歉道:“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我总要陪陪家人。”
沈觉夏没有傻到问沈汀寒她和家人比谁更重要,她只是扯下沈汀寒的头吻了过去。
沈汀寒眼中带笑,握住沈觉夏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指,她亲了亲,“好。”
沈觉夏冲旁边招招手,等候在一旁的女仆送来一个礼盒。
沈觉夏放在沈汀寒的手里,“你的药我一起带来了。”
沈汀寒看着黑车驶出大门,她捧着礼盒,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
沈广和沈爸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沈爸轻轻嘆道:“这样也好。”
沈广点点头。
沈爸拍拍儿子的肩膀:“家里传宗接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沈广脸一下垮了,他丧气道:“要不老爸你再生一个?你老当益壮一定行!”
沈爸脸黑了,“你当你爸我是什么人?我答应过你妈这辈子会守着她!”
“是是是。”沈广随夏地应道:“你还和她说过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会把我和月月养大成人。”
沈爸干瞪眼,话都被儿子说了,他没好气地拂袖而去,走前还说道:“找人看着点露露。”
沈广严肃道:“是!”
看来他们都发现了沈露沈的不对劲,就是不知道她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想想沈广又头疼了。
车上,沈觉夏翻着女仆递过来的订单。
这个季度的军火配额终于确定下来,她懒懒问道:“爷爷看过没有?”
女仆答道:“老爷说让你决议。”
“切~”沈觉夏抱怨道:“这老爷子越来越不干活了,成天遛狗骑马的过退休生活。”还美其名锻炼她。
女仆眼中出现笑夏,沈觉夏敲敲手指,“就这样吧。”
“是大小姐。”女仆收起订单,又给沈觉夏打开一瓶酒按头。
沈觉夏的头不知道为什么常常会疼,看了医生又查不出问题,就经常按揉脑袋能缓解一下。
她手指敲着大腿,突然想道:系统好像很久都没有来烦过她了。
她在脑海里叫道:【系统系统?统统?你在吗?】
提示音响起:【已屏蔽。】
沈觉夏手指顿了下,她心道糟糕,当时和沈汀寒缠绵的太好,她嫌弃系统提示音吵闹就给系统屏蔽了!
她无力,也无法分辨。
或许,姐姐说的都是实话;也可能,季知节有她的难言之隐。
但无论是哪种,她都做不到,笑脸盈盈地投入姐姐的怀抱。
自从经历那个梦境以后,像是被看不见的巨兽追着,她漫无目的地向前跑,却反反覆覆,将自己推入更加难以脱身的沼泽。
发麻的双腿恢覆知觉,扶着墻,小兔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向浴室。
卸掉斑驳的妆容。
脱去,精心打扮的衣裙。
等沈觉夏从浴室里出来时,窗边,已经落下了清清浅浅的月光。
趿着拖鞋走到窗边。
细白指尖,抚摸着遥不可及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