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昭如同一只脱缰的野马,猛地跃起,向着那声音的源头疾驰而去。他的动作敏捷而迅速,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驱使着他。
眨眼间,他已扑进宋怀悯的怀抱,那双交迭的双腿紧紧地缠绕着,宛如树藤攀附在枝干上,寻找着支撑与依靠。
宋怀悯一瞬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但他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稳稳地接住了宋怀昭。
宋怀悯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他的脸上便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宋怀昭的头发,仿佛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他轻轻地拍着宋怀昭的背,温暖而抚慰,让宋怀昭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
宋怀昭从未有此逾矩的动作,从有记忆起,宋怀昭都是活在深宫王廷那严苛且不容出错的规矩教条下,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纵使病弱也从未间断。
宋怀悯将宋怀昭紧紧地揽入怀中,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脊,动作温柔而熟练,就像儿时哥哥哄弟弟入睡时的情景。
他的手掌带着兄长的温度和安抚的力量,一下一下,如同昔日轻摇摇篮,哄着幼小的弟弟渐渐沈入梦乡。
奇妙的是,在这深宫之中,无论是帝后亲自呵护,还是乳娘细心照料,亦或是宫女、太监们轮流哄慰,都无法让这位小殿下安静下来。
唯独太子宋怀悯一来,小殿下的哭闹声便会渐渐消失,他的眼皮会慢慢沈重,直至安然进入梦乡。
这种独特的默契,仿佛是兄弟间不可言说的秘密,让宫中众人无不称奇。宋怀悯的温柔和耐心,好似春风化雨,滋润着幼弟的心田,让他在这宫廷中,也能感受到一份真挚的亲情和安宁。
良久,宋怀昭哽咽道:“皇兄……”
宋怀悯轻轻地用丝帕拭去他脸上的泪痕,温柔地捧着他的脸庞,目光中满是疼爱与怜惜道:“皇兄今日也是第一次瞧见阿昭的原貌,果真是,英姿飒爽,气质独一,真是....委屈你了,阿昭。”
宋怀昭连连摇头,却被宋怀悯温柔地制止。
“千般万般都有皇兄在,你只管向前走。”
“可皇兄也会累。”
“那到时阿昭也让皇兄靠一靠,可好?”
言罢,宋怀悯轻抚宋怀昭头顶,刚想如儿时一般揉乱其发,看着爱美的宋怀昭气得跳脚时,只听宋怀昭坚定的答道。
“好!”
宋怀昭笑容灿烂,主动地将头轻轻抵在宋怀悯温暖的手心,像是一只可爱小狗,欢快地轻蹭着,他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兄长的依赖和亲昵,寻求着兄长的欢心和宠爱。
宋怀悯看着他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不禁心头一软,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嗯,皇兄为你精心挑选了两名良伴。”
宋怀昭略带困惑地抬起头,恰逢皇兄眼中流露出那份深深的宠爱。
宋怀悯温言继续:“是北狄的两位皇子,他们在大宋的皇宫中度过了十几载,皇兄钟爱陆北离的才智,有他伴你左右,做兄长的也能稍感安心,免得你被裴礼那斯拐了去。”
言及此,语气中不禁流露出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皇兄在母后面前可不是如此说的呢。”宋怀昭微瞇双眼,语带调侃,“莫非裴礼又做了什么?”
“明知故问,他每每随裴老将军入宫,总是悄悄溜走,想来定是潜至你处。不久前,皇兄还见他,放着正门不走,倚仗武艺高超,竟敢翻越宫墻!偏偏皇兄还只能洋装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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