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礼探出头对坐在宋长明身边不走的陆北离道:“你怎么不去?”
“阿弟去就够了。我在此陪侍殿下。”
说完面带微笑的看着咬牙切齿的裴礼。
宋长明说:“好啦,南归,快去快回。”
待陆南归走后,宋长明好奇的问:“姜姐姐,这么抗拒择婚,莫不是姜尚书所选之人不是姜姐姐心中之人?”
闻言,姜鹿灵白皙的脸颊不知是酒劲上来还是因此话而逐渐微红,“你还取笑起我来了?你自己不是也......”
话还没讲完便被裴礼截断,“在座有婚事的好像只有我啊?怎么没人关心关心我?”
姜鹿灵好似才反应过来,立马转过话头,半开玩笑道:“那我来问问裴二公子,得陛下赐婚后就随裴老将军北行,不知道有没有思念在皇宫里的公主殿下啊?”
姜鹿灵说着眼神不知觉得在裴礼与宋长明之间往返流连。
裴礼嘴角轻轻上扬,无比珍重道:“自十二岁陛下赐婚后便随父兄一路北行十载,这一年前才回到京都,得以见到日思夜想的殿下,发觉殿下和我生分不少,现下还在努力中!诸位可有妙招,助二公子一臂之力,抱得美人归啊?”
姜言之笑着说,“谁不知道小时候,公主日日跟在你的身后喊着裴哥哥我可还记得当时躲猫猫,谁都找不到小公主,还是你喊了句什么,阿昭阿昭在哪里,结果他自己就蹦出来了。”
姜鹿灵也在旁边附和道:“对啊对啊,公主幼时生病你还抱着公主搁那摇啊摇呢,如今回来长大了,不是也一样吗?”
宋长明闻言,脸上泛着微红,将头埋得低低的,默默地吃着面前的那盘香酥鸭,仿佛他们谈论的对象之一不是他。
“裴二公子,在边境建功立业,一桿银枪直取敌将首级,一战成名,少年将军,鲜衣怒马。跟随裴老将军班师回朝,打马游街,不知有多少妙龄女子的手绢丢在裴二公子马上,此等炙手新贵,怎会不得公主芳心?”陆北离说道。
已经许久没有出过家门的齐温玉也难得的附和道:“你还需要我们支招?我看你就这样挺好的,两情相悦,乐在其中。”
姜言之道:“就是就是,明年公主殿下及笄礼过后,你二人就要大婚了,还支招呢,你和公主怕不是在玩我们吧?”
姜鹿灵看了一眼对面的二人,一个泰然自若的说着生分,一个面露羞色的低头扒饭,还要我们支招?
这氛围,不用叫说书先生了,面前就一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话本佳话。
姜鹿灵拿着筷子很‘不小心’的将其掉在地上,吧嗒一声,她弯腰去捡时,果然如画本子里写的那样,桌面上风轻云淡,桌面下暗潮涌动。
宋长明的脚踩着裴礼的脚,看这力道不小啊,难为裴礼还面不改色的再说:“真的生分不少.....斯.......殿下都不心疼我了。”
姜鹿灵默默在桌下翻个白眼,捡起筷子道:“如果这时候齐姐姐也在这就更完美了。”
“齐姐姐现如今已是我嫂嫂了,在东宫之中,安心养胎呢。”宋长明开心说着。
“齐姐姐有孕啦?算算日子什么时间小殿下出生啊?”姜鹿灵两眼放光,兴奋的说:“那我可得好好准备一下,找时间进宫陪陪她!”
“哈哈哈哈哈,算一下大概在及笄前后吧。”宋长明喝了一口仙人醉,随后疑惑道:“诶?南归怎么还没来?”
此时,留下传来巨大声响,似有重物坠楼,引发不小的轰动,还有不少兵器碰撞的打斗声。
宋长明等人是在三楼最好的雅间内,此时也全都出来看是什么情况。
只见坠落在谪仙楼中间舞臺上的正是许久未回的陆南归!
他正捂着腹部,满脸痛苦的在中间,宛若受伤的小兽蜷缩在一起。
陆北离见状立刻下楼跑向陆南归所在的臺上,将地上的陆南归搂在怀中,他看着腹部正在流血的阿弟,愤怒充斥着他整个人,那副温和的文人气质陡然发生了变化。
他死死的盯着二楼那个坐在最中间的那人,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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