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谢谢哥哥！”陆南归瞬间一扫方才的阴郁，开心地咀嚼着那些细小的碎渣，转过身去，背对着哥哥，仰头望着皎洁的月亮。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辉。然而，他忽然发现月亮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有一层薄雾笼罩在上面，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看清楚月亮的真实面目。

泪水落在包裹着桃酥的布里，又被他抓起来，吃了进去。

那时，他想，父王会什么时候来接他们回去....会不会一觉睡醒，父王就在他们面前，母妃把他们抱在怀里。

正在幻想着，陆南归却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别怕，有哥在。”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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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这本，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陆北离轻轻地将一本泛着油墨香气的武术书籍塞入陆南归的怀里，他的动作既轻柔又充满了期待，随后，他转身走到那张木床前，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上面。

床上的褥子是之前从祈年殿的垃圾房里找到的。刚翻找出来还都是臟污，现下已经散发出一股太阳的味道，显然是经过仔细的清洗和晾晒。

陆北离坐下来后，背部轻轻靠着床头，一副准备入睡的样子。

这个曾经破败的忠义殿，外观上依旧保留着往日的萧瑟模样，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不前。

可当踏进它的门槛，却会发现里面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昔日残破的墻壁被精心修覆，斑驳的痕迹被抚平。

陆南归在练武的空隙间，总是不忘细心地打扫着屋子。他会用湿抹布把桌椅板凳上的灰尘擦拭得干干凈凈，他会耐心地拔除那些杂乱的野草，让这座曾经死气沈沈的宫殿内部，一点一滴地焕发出新的生机。

他知道，皇宫里的这个角落，是他们兄弟在这个冰冷世界中温暖的小窝。尽管殿外依旧破旧不堪，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却因为陆南归的用心，而显得格外富足和温馨。

“哇！哥哥你好厉害！”

陆南归紧紧抱着那本珍贵的书籍，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跑到哥哥的身边，激动地抱住了他，脸上洋溢着无法掩饰的兴奋，“哥哥，这本书我太喜欢了！”陆南归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与喜悦，那本书对他而言，仿佛是一份无价的宝藏。

“好了，快去好好学吧，哥要先休息了。”

这时陆南归还未发现今日哥哥似乎格外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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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馆也是你一个质子能进的？去去去.......”负责看管藏书馆的老太监李公公说道。

“公公，我只要一本教习武的，求您恩赐我一本。”陆北离紧紧地跪伏在地上，双膝紧紧抵着冰冷的石板，他一脸哀求地望着公公，眼中充满了诚挚与期待，“公公，我只求您能开恩，松一松口。我不拿走原件，我自己誊抄，绝不给您添麻烦。”

陆北离身体匍匐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石板，一次又一次地给李公公磕头，每一次头触地都发出沈闷的声响，希望能用这种方式换来李公公一丝的怜悯和同情。

“孩子....你这样是何苦，你这身子，也不是习武的料子啊？”

“公公怎知我不是！”陆北离的眼神中闪烁着警惕，话语间透露出一份难以察觉的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