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明一直仰着头,颈部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挺拔,不知道裴礼在漆黑的马场看清楚了没。
突然间,他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压迫感,紧紧束缚着他的喉管。他的心跳瞬间加速,紧接着,一种柔软又坚硬的感觉从喉部传来,那力道轻轻的,仿佛对方极其珍视这份接触,既不粗暴也不急切,无声地传递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宋长明不禁微微眉头,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宁静,是裴礼。
裴礼一手按住他的后脖颈,让宋长明无处可退。他紧紧地咬住了宋长明脖子上的凸起,舌尖轻轻舔舐着,呼吸逐渐变得沈重,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在这一刻,他们之间的界限已经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感交织。
“裴礼!你干什么!”
宋长明在说出这句话时,喉结微微颤动,仿佛能感受到那细微的震动在裴礼的舌尖上回荡。
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宋长明本能的伸出手要推开裴礼。
可他根本推不动,两只手被裴礼的一只手给钳制在背后,他只能被迫仰着脑袋,任由裴礼用唇扼住他的咽喉。
良久,他听见裴礼在他颈窝处,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殿下......别不要我.....”
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他不是不愿意接受这个婚约而躲了他十年吗?他不是喜欢女子吗?为什么会这么说?
为什么?
裴礼在宋长明的面前,总是保持着一种端庄优雅的姿态,而现在,他的形象彻底颠覆,前所未有的失态模样。裴礼那平日里沈稳内敛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慌乱与迷茫,他的举止也变得异常慌张,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不迫,趴在宋长明的颈窝处低声啜泣着。
“骑马吧,裴礼,去给本王挑一只好马。”
宋长明也不知如何是好,他从没见过裴礼这般,他只能生硬的转移话题,试图忘记刚才的一切。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喉间,那里还余留着裴礼唇间的温热,是刚才那深情的吻,还在他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印记。那一点点的温度,透过肌肤,直达人心的深处,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裴礼轻手轻脚地走向那个单独的马厩,他小心翼翼地牵出了一匹雪白的骏马。那匹白马儿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温柔,它低垂着头,步履轻缓,随着裴礼的引导,缓缓地向宋长明的方向踱步而来。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白马的鬃毛上,闪耀着柔和的光芒,显得愈发高贵而宁静。
“那边两匹马怎么不和其他马匹一起养?”宋长明看向裴礼牵出白马的地方,在他的视线中,除了那匹雪白如玉的马儿悠闲地踱步之外,还有一匹黑马静静地站在角落里,低头专註地咀嚼着青草。
“这是臣给殿下养的马,殿下给它起个名吧?”裴礼已然平覆好了心态,又恢覆到了往日的那份从容与淡定。
“通体雪白,不染尘埃,在夜间竟也发着微光,那叫它照夜白好不好?”
裴礼却在这一刻笑出了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得意,仿佛早已料到了什么。
“殿下可知臣那匹黑马名唤什么?”
“叫什么?”
“慕夜白。”
宋长明问:“夜幕的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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