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映照出她温柔的面庞。阿昭手中拿着那把精致的折扇,轻轻敲在他的脑袋上,嗔怪地说:“今日回来的晚了,该打!”那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温暖。
他会笑着告诉阿昭,今日去给阿昭买了最喜欢吃的点心,原谅我好不好?
好。
在深沈的梦境中游荡之际,裴礼突然被一记响亮的巴掌硬生生地从梦境中拖拽出来,那股猛烈的冲击让他瞬间清醒。
他慌乱地坐直了身子,一脸错愕地环顾四周,只见宋长明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他的怀抱,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旁边,睡得人事不知,宋长明的睡姿显得有些滑稽,裴礼忍不住微微一笑。
裴礼缓缓坐起身的动作,带动着周围的空气微微颤动,一股细微的夜里的冷意,无声无息地顺着掀开的被子,悄然滑过薄薄的空气,来到了宋长明的身边。
冷意透过薄薄的衣衫,让宋长明不禁微微颤抖,感受到了夜晚的寂静与凉意。
“嗯......冷......”
宋长明无意识的小声呢喃着,被无形的夜所风侵袭,他缓缓地将那分开的四肢收回,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成小小一团。他的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试图从自己身上汲取那一点点温暖。
宋长明对寒冷有着深深的恐惧,每当寒冬来临,他就会置身于一场与阎王的激烈搏斗之中。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他拼尽全力,只为在严寒中挣扎求生。
赢了,他便赢得了又一年的生命,可以继续在人间行走,体验滋味百态;若是输了,他那脆弱的生命便会被冬日的风雪无情吞噬,永远停留在冰冷的季节里。
裴礼眼见宋长明畏冷,迅速地将被子仔细地盖好,随后平躺下来,他伸出双臂,一把将宋长明温柔地搂进自己的怀抱。
宋长明仿佛感受到了裴礼身上散发出的那份温暖和安心,他的身体渐渐放松,张开手脚,像婴儿寻求母亲怀抱一般,紧紧地跨抱住裴礼,身体与他越贴越近,仿佛想从这份温暖中汲取更多的力量。
两颗心靠得更近了,裴礼的怀抱对宋长明而言,就像是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驱散了他心中的寒冷和孤独。
裴礼的脸庞如同晚霞般渐渐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这红晕随着宋长明在他怀里动作的频繁与亲密,愈发浓郁起来。每一次宋长明的轻靠和贴近,裴礼的脸色便柔和一分,红润一层,在宋长明的无意识的轻蹭下,裴礼节节败退。
“好暖....竹姐姐今日怎么这么暖和?”
“竹?姐?姐?”
难道殿下以前都是抱着白竹睡的???
她?怎么搞的?也不知道男女大防!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占我殿下的便宜!
可恶啊!!!我明天起来一定要找她好好理论理论!
裴礼平躺在那里,静静地感受着殿下轻柔的呼吸,细密而均匀地倾洒在他胸口。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紊乱起来,像是有两只小鹿在胸腔内嬉戏,撞击着他的肋骨。每一次呼吸,都让他的体温逐渐攀升,似有一团火在体内慢慢燃烧。
怀中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异样的情愫,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越抱越紧,仿佛要将彼此的温暖和情感融为一体。
裴礼的心境在这一刻变得异常覆杂,既有着甜蜜的期待,又夹杂着忐忑不安。他暗自思忖,只是抱一下,小裴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地起来了。
裴礼只好努力的调整呼吸,尽可能的不影响到怀中人安稳的睡眠,强行把那挺立起来的感觉压了下去。
他微微低头,目光柔和地落在自己脖子上那红珠上,此刻正平静的悬挂在他们俩人中间,心底涌出无限暖意。
这枚赤血珊瑚珠,其圆润饱满的程度远胜于一般珊瑚珠,每一面都经过精心打磨,散发出一种令人惊嘆的光泽。它的色泽更是独树一帜,鲜艷夺目,远远超过其他品类中的红珠。
它一直被裴礼佩戴在胸口上,日日以体温温养,它与他一同披挂战甲,踏上了硝烟弥漫的战场,感受着裴礼在沙场上浴血奋战的每一次脉搏跳动。
这颗红珠在四年前吸收了裴礼一整月的心头血,从此便被赋予了非凡的生命力和神秘的气息。这赤血珊瑚珠,早就成了世间最独一无二、最千金难买的绝世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