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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佛寺(2 / 3)

“郑伯你这是为何?”齐温玉道。

郑文神情恭敬,语气谦卑地说,“少爷,老爷如今因您这事已经下不了床了,特命小人送少爷走。”

“送我走?我去哪?父亲怎样了?让我进去!”

“少爷,别难为小人,来人吶,送少爷去念佛寺!没有允许不得离开庙宇半步!”

“父亲不要儿子了吗?郑伯,这是父亲的意思?我不信!”

齐温玉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震惊之色,楞楞地盯着那紧闭不开的齐府大门,心中的悲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齐温玉紧紧握住拳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终于,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猛地冲着门口大喊:“父亲!您教导儿子,君子慎独,不欺暗室,卑以自牧,含章可贞。如今儿子所作所为,何错之有!”

“走吧,少爷。”

府内众仆役见状,纷纷涌上前去,将齐温玉按压在地。他们取出一根粗糙的麻绳,将他牢牢地束缚住,麻绳的纹理深深地嵌入齐温玉的皮肤,留下了一道道红肿的勒痕。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索的拉力让他的肩膀感到一阵剧痛。齐温玉试图挣扎,但每一次的动作都只会让绳索更加紧绷。

齐温玉的面庞上,痛苦与恐惧交织,形成了一幅令人心碎的画面。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滑落,如同他此刻的心,一颗颗滴下。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深深的绝望,那双曾经温和清冷的眸子,如今只有灰暗与无助。他的视线紧紧地锁定在齐府的大门上,他祈求着那扇大门能为他敞开,他祈求着父亲能从那扇门里走出来,用那熟悉而温暖的嗓音告诉他,他没错!

齐温玉被反绑着,几个家丁粗鲁地抬进了轿子里。轿身微微摇晃,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粗布的绳索勒得他皮肤生疼。

齐府的下人们表情凝重,他们沈默地抬着轿子,一步步沿着繁华喧嚣的街道前行,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向着城外的念佛寺缓缓行进。街道两旁的商贩和行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目光中流露出活该和恶心。

齐温玉蜷缩在轿子的角落里,尽管轿帘紧闭,却依旧能感受到外头那肆无忌惮的侮辱、鄙夷和谩骂,一波波恶意浪潮,透过厚厚的轿壁,冲击着他的心灵。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如同利刃一般,刺痛了他的心,令他感到窒息,可他却不知做错了什么。

脸上那凝固的臭蛋液,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发酵,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在这狭小的轿子里,他忍不住的一次次干呕,直到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吐了个干凈。

污秽的呕吐物随着轿身的颠簸,沾染在齐温玉的身上,混杂不堪,恶心至极。

郑文送走了齐温玉,脚步沈重地走进了府里,径直来到齐老太师齐韫的卧室。他跪在病床边,眼眶湿润,泪眼婆娑地说:“老爷,小人无用,少爷他执意不肯回府,要去念佛寺修行,还扬言如果家中再三相劝,他就要剃度为僧,永绝尘缘。”

郑文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他紧握着拳头,抬头望着齐韫,只见老太师的脸色苍白,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忧虑和哀伤。

“老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少爷他只是一时冲动,等他冷静下来,说不定就会改变主意。”郑文试图安慰齐韫。

齐韫缓缓地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虚弱的躺在床上,连手指都颤颤巍巍的不稳,他费力扯着沙哑的嗓子说:““温玉.....他.....””

郑文沈默了片刻,他嘆了口气,说:“老爷!圣旨已下,老爷!小人无能!”

“罢了,随他去吧.....只愿那姜家小姐....能早日醒来.....还我儿清白.....”

齐韫说完便又昏沈沈的睡了过去。

见齐韫陷入沈睡,面色苍白如纸,管家郑文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一脸严肃,沈声对身边的人吩咐道:“快去,派人给那边送个信,告诉他们事情已经顺利办妥。别忘了提醒他,要他遵守之前的承诺。”

下人领命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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