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明道,“记得,也记得在你手上。”
“所以,夜王殿下亦是陆北离的恩人,陆北离此生难忘。”
“你.....”宋长明无奈嘆气,“罢了,先回京吧。”
宋长明转身欲走,这时陆北离却在后方突然出声,“殿下,我的马似乎跑不了了。”
宋长明连忙下来查看,只见陆北离的那匹骏马此刻已经侧翻在地,四肢不停抽搐,显然是受了重伤,无法再站起来。
“你和我骑一匹吧。”宋长明无奈之下只得与陆北离,两人共骑一匹马回京。
宋长明在前面专心操纵着缰绳,陆北离却在后面,轻轻的将手向前拦住宋长明的腰身,他在后面道,“殿下,可否慢点,在后面颠得慌,想吐。”
“那好吧。”
宋长明放缓了马速,这时註意到了自己的腰身被陆北离的双手圈住,他微微转身,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目光触及陆北离的容颜时,却发现他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眉头紧蹙仿佛忍受着无尽的痛苦,斜倚在他的肩膀上。
“北兄?陆北离?你怎么了?”
“无事殿下,旧伤了。”陆北离缓缓地将头抬起来,原本紧抱着宋长明腰身的手也渐渐松开了。他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歉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谦卑,“冒犯了殿下,实在是对不住。”
宋长明见他面色苍白一副痛苦的模样,关切道,“无事,你这样在马上不安全,就暂时靠着本王吧。”
“多谢殿下。”陆北离在宋长明视线不及的暗影中,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深邃而狡黠的笑意。他不枉费特意用了端木溪精心调制的毒针,将马给毒死。
“你的旧伤是?”宋长明问。
“殿下想知道?”陆北离的声音似乎变得有些沙哑。
宋长明见他没直说,就道,“你若不想说,那便当本王没问。”
“殿下既然问了,我怎会不说,这伤在背部,是肃王和秦业幼时拿刀砍的,没有及时救治,烙下了病根。”
宋长明疑惑问道,“你为何当时不去找我皇兄?”
“当时是肃王和太子殿下分庭抗争,我一个敌国质子,太子殿下帮我,就会被肃王扣上通敌之嫌。”
“那你如今这两年怎的又和我皇兄在一块了?”
陆北离他看着殿下,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的笑道,“殿下这是又不信我了?”
“没有,好奇罢了。”宋长明操纵着缰绳,换做轻松的口气说着。
“那时,太子殿下已经在朝堂上远远压制肃王了不是吗?”
“你说的也对……只是你和南兄……”
宋长明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忍之情,他在肃王面前低头,忍受着屈辱,都是为了太子能稳固地位。宋长明回想自己方才的行为,竟然还想利用陆北离作为人质,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内疚和羞愧。
“殿下,无事,此番回京,不就可以扳倒秦家吗?”
“只怕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