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宋长明手捧着那厚厚的诉状,面上的悲痛之情如同冬日残阳,显得那么深沈而哀伤。他步履坚定,每一步都仿佛是踩在心头上的重量,缓缓地、坚韧地行至大殿之中。在大殿那庄严的氛围中,他端庄地跪下,深深地行了一个跪拜礼,那姿势中透露出无尽的诚恳与无助。
“儿臣宋长明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宋临川端坐在高堂之上,那把雕刻精美的龙椅映衬着他威严的面容。他满眼关切的看着下面跪地俯拜的儿子,“阿...阿明快快起来,这是干什么!”
太子宋怀悯急步上前,想要伸手扶起跪伏在朝堂之上的宋长明,然而,宋长明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在朝堂之上,宋长明的声音充满了悲痛与坚定,他朗声说道:“儿臣宋长明,代表幽云城数万百姓,状告我国当朝宰相秦勤之子,秦业,无故劫走幽云城的女子,至今不知所踪,生死未卜。”
此言一出,立刻在朝堂之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一时之间喧闹无比。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眼神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而那些原本沈稳自如的官员们,此刻也变得激动起来,有的拍案而起,有的怒目圆睁,整个朝堂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秦勤立刻跪伏于地,“陛下,老臣向来殚精竭虑呕心沥血,其子虽顽劣但也不至于一人卷走全镇人!夜王殿下,您切莫轻信那些市井小人的谗言,随意给老臣之子扣上罪名。老臣愿意以死担保,犬子绝无此等行径!”
此时,朝堂之上众多官员纷纷挺身而出,为秦相辩护。他们神情坚定,声音铿锵,一致表示对秦相的品行深信不疑。
“陛下,秦相素来品行端正,举止得体,绝非做出此等行径之人。臣以人头担保,愿为秦相洗脱冤屈!”
“是的,陛下,秦业自幼受父亲教诲,深谙礼仪之道,断不会做出有损名声之事。臣敢以全家老小的性命担保!”
“陛下,秦相为国家社稷立下汗马功劳,其子亦当继承父志,忠心报国。臣敢断言,秦相之子秦业绝非此等行径之人!”
“是啊陛下,秦相之子亦是齐老太师的学生,齐太师虽评价顽劣,但也并非穷凶极恶之徒啊。”
“……”
太子殿下缓缓地接过宋长明手中那张泛黄的诉状,那边角已经有些磨损,随后将诉状恭恭敬敬地上递给了坐在龙椅上的陛下。
然而,站在臺上的宋临川却在看见诉状之后重重地嘆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沈重。他目光深邃地看向跪地在下方的宋长明,语气严肃地说:“夜王,自己看。”
宋长明一头雾水,满腹疑惑地抬起头,只见父皇威严的身影已经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父皇的脸色铁青,眼神中透露着失望和愤怒。他将手中那张写着密密麻麻文字的纸扔到了宋长明的面前,声音冷冽地训斥道:“到底是秦相还是裴将!”
宋长明慌忙捡起那地上的诉状,展开细细看了起来,先前因为听闻此等卑劣之事,并未细细查看诉状,一腔热血的怀揣在胸口就直奔皇城,又突闻白笋噩耗,才在面呈天子之时没有检查。
那诉状展开后,上面分明写着,状告裴将,杀人抢妻,纵火官府,毁尸灭迹,无恶不作!
不可能!不可能!他们明明和我说的是秦业!怎么会状告裴将军!
“不是这样的父皇,他们明明和我说,是秦业....是秦业....怎么会是裴将军。”
闻言,在朝堂上的裴寅虎立即跪在地上,“陛下,老臣也冤枉的很,请陛下明查!”
“好,都要朕明查,来人,命刑部,大理寺联合彻查秦勤与裴寅虎,真相大白之前,你二人就都好好待在府中配合调查,秦相,我儿状告你子,公平起见,秦业也不得出府,至于夜王,他也暂且留宫中,以示公正!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