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闻言,眉头紧锁,表情愈发严肃,裴礼的话显然触动了他心中的警觉,“什么?我这就去差是谁出过城!”
“如此就多谢兄长了,一旦查明了,立即将他押解入京!”裴礼道,“兄长晚上咱吃啥?”
“你难得回来一趟,今个给你烤头羊吃!你我兄弟外加陆南归兄,一起痛饮!”
“好!”裴礼和陆南归连声应好。
报——军中传来密旨。
命裴礼即刻回京禁足接受调查!
“什么?”裴礼拍案而起,快步起身来到那小卒面前一把抢过密旨,看了起来。
命我回京接受幽云城一案调查?那殿下岂不是!
“大哥,这饭我怕是吃不了了,京中恐生变故,我和南兄得速回,方才拜托大哥之事还望大哥上心。”
“那是自然,你一路小心。”裴乐微笑着起身,双臂温柔地环抱了一下裴礼,那般深情厚意仿佛要融入每一个拥抱的瞬间。随后,他轻巧地转身,走向了小厨房。
不多时,他手里提着一袋子沈甸甸的东西出来了,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这是我今日熏的肉,你路上吃,到了给爹分点,走了这么久肯定馋了。”
“好,爹最喜欢吃你做的熏肉了。不说了大哥,我走了。”
裴礼和陆南归两人,各自背着一袋子沈甸甸的熏肉,踏上了归途,那袋子里的熏肉还在不停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的身上,给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格外温暖而宁静。
裴礼驾马行在前方,陆南归则手里抓着一块香气四溢的熏肉,一边悠闲地啃着,一边不急不慢地在后面跟着。
裴礼急切道,“南兄,快点!先别吃了,我急着回京呢!”
陆南归慢条斯理地嚼着一块肉,然后不慌不忙地吞下,他轻描淡写地对身边的人说:“裴大哥,你急也没有用,等你回到京城,就会被立刻禁足,不得自由。而且,由于你抗旨未遵,在京城之外逗留,搞不好还要在监牢里度过两天呢。”
裴礼来到陆南归的旁边道,“我知道啊,诶呀你快点。”
陆南归不理解的问,“你知道,那你还急什么?你很想被关吗?”
“我若是晚一秒回去,殿下就会多忧心一秒,说了你也不懂。”
陆南归微笑的安慰道,“没关系的,殿下不会忧心你的。”
“你......”裴礼轻轻勒紧缰绳,让坐骑悄无声息地放慢脚步,缓缓行至陆南归的侧后方。他眼神深沈,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在其眼底掠过。
然后,他突然伸出手臂,用尽全力拍向陆南归□□马的臀部。这一巴掌力道十足,那匹马瞬间被惊得魂飞魄散,长嘶一声,前蹄离地,仿佛弹簧般弹射出去,疾速向前方飞奔而去。
坐在马上的陆南归,迅速将熏肉放进嘴里,随后紧紧抓着缰绳,扬声道,“裴大哥!我先行一步!”
裴礼道,“看我马上追上你!驾!”
他们抖擞精神,挥动马鞭,一人一骑,沿着官道疾驰而去。一路之上,马蹄声如鼓,尘土飞扬,他们片刻不敢停歇。
每当坐骑显露出疲惫之态,便立刻更换一匹精力充沛的骏马,继续加速前行。如此轮换,他们日夜兼程,终于以最快的速度,风尘仆仆地赶到了京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