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命。”裴礼微微俯身,语气恭敬。
裴礼站在原地,目送宋怀昭那挺拔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京都府的朱红大门之外。他目光深邃,仿佛在那一刻,心中涌动着覆杂的情感。凉风吹过,带动他衣袍的摆动,却无法动摇他坚定的决心。
在京都府外的古道上,秋辞信步而行,身边始终伴随着陆南归那欢快的身影。陆南归一路蹦蹦跳跳,嘴巴像是一只活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叫唤个不停,仿佛有说不完的趣事想要分享。秋辞只是微笑着,偶尔回应几句。
“师傅,您何时来的京都府!我都没见过您!师傅您又帅了好多!师傅师娘如何了?师娘奉太子殿下之命来伺候夜王那公主殿下身边谁伺候啊?师傅你怎么不理我啊?”
秋辞:“……”他好吵。
“皇兄派你来送我啊?”宋怀昭道。
秋辞见到宋怀昭出来,立即跪地迎接,“太子殿下派微臣来守护殿下安全。”
“不用多礼。”宋怀昭抬手见他扶起来待他站稳之后,目光在四周略一扫视,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缓缓开口问道,“白竹呢?”
白竹的头从马车里探了出来,笑着说道,“殿下,我在这,奴婢随您一道回宫。”
宋怀昭在秋辞的细心搀扶下,缓缓地登上了马车。车内的气氛显得有些沈重,他轻轻地抱着白竹,眼中满含泪水,声音低沈而哽咽,“竹姐姐......”
“没事的殿下,白笋她不会怪我们的。”
“可如今,姜家,姜姐姐至今昏迷,齐家,齐温玉上山礼佛,秦裴二家皆被封锁禁足,就连我也不能在出宫,为何我一出来,全部人都变得不幸了?”
“这都不是殿下的错,会真相大白的,会的。”
在马车微微颠簸的途中,陆南归伸手轻轻敲了敲车门,声音透过厚重的车厢板传了进去,他有些好奇又关切地问道:“公主殿下,外面听不太清楚,您在里面说什么呢?可有什么吩咐?”
白竹道,“无事,陆南归世子速去东宫吧。”
“好。”秋辞应声,驱车离去。
陆南归悄无声息地跟随在宋怀昭的身后,脚步轻盈,就这样,一路无言,直至他们来到了那分岔的路口。陆南归驻足,望着宋怀昭缓缓下车,身影逐渐融入后宫深深的宫门之中,直至消失不见。随后,他默默转身,向着另一条路,东宫的方向,独自走去。
当他们踏着古朴的青石阶,缓缓来到祈年殿前,只见殿中那棵苍劲的古桃树下,宋怀悯早已端坐其中,仿佛已等待了他们许久。他身姿挺拔,面容沈静,桌上的茶杯映衬着淡淡的青光,杯中的茶水却已凉透,仿佛在这静谧的等待中,时间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宋怀昭一看到宋怀悯的身影,便迫不及待地小跑进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皇兄,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我可以不用禁足啦?”
阳光洒在古老的祈年殿上,泛起一抹淡淡的黄色。秋辞与白竹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默契的光芒。他们静静地站在祈年殿的门口,一个站在左边,一个站在右边,仿佛是这座古老建筑的两个守护者,静静地守候着。
秋辞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份坚定与执着,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愈发挺拔。而白竹则是眼神温柔,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株在风中摇曳的绿竹,坚韧而优雅。
宋怀悯眉头紧锁,神情严肃地说道,“阿昭,我查到了点线索。”
宋怀昭在旁边坐了下来问,“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