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叔叔!”磊垚看见有糖果,立即起身,拍干凈手上的尘土,在衣服上胡乱蹭了几下,随后眼睛亮亮的接过那个糖果,揣进怀里。
“太子殿下何故还要再来一次?”站在一旁的严宽不解问道,“先前臣跟随殿下彻查裴家一案,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裴家也已伏法,这是何意.......”
却不曾料到,在这关键时刻,身着随行侍卫制服的宋长明突然迈步上前,他眼神坚定,动作敏捷,一把将宋怀悯拉到了一旁。
宋怀悯一眼认出了他,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呵斥道,“胡闹!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况且父皇的禁足令还在呢!”
清清的安神香若是普通人闻上一闻就得昏睡一天一夜,依照阿昭的体质,起码也会睡三天,怎会出现在这?
宋长明对着宋怀悯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哥,如今我是长明,不是怀昭,父皇禁怀昭,和我长明什么关系?”
“那都是你,你的身体最重要,快给我回去休息!”宋怀悯的目光紧紧地落在眼前扮作侍卫的宋长明身上,只见他的脑袋上缠绕着厚厚的纱布,显得异常刺眼。那纱布下隐约渗出的血迹,让宋怀悯的心揪成了一团。他的脖子上也缠着绷带,显得有些肿胀,仿佛随时都可能断裂。宋长明的眼底布满了血丝,像是连续多日未曾合眼,疲惫至极。他的嘴唇苍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大病初愈,脆弱得让人不敢触碰。
宋怀悯看着这样的宋长明,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他实在是怕宋长明再次从鬼门关边缘走过。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每当看到宋长明那虚弱的样子,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般,疼痛难忍。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后,宋长明能完好无损地站在他的面前。
宋长明摘掉了侍卫佩戴的头盔,悄声说道,“哥,画像给我。”
宋怀悯道:“你要做什么?”
“快点拿来吧你。”宋长明直接上手抢了过来,还伸手在他的怀里掏着什么,拿到手后他叫宋怀悯一行人全部进城,随后他来到了那个小男孩磊垚面前,“小孩,我打听个人,你方便和我说吗?”
磊垚道:“我不叫小孩!我叫磊垚。三个石头三个土,没礼貌的大人!”
“哈哈哈哈,是哥哥错了,哥哥请你吃糖。”说着宋长明拿出了两颗糖果递给他,问道:“那磊垚,可不可以帮我看看这个人你认不认识呢?”
磊垚见到两个糖果两眼放光,立刻道:“行!”
宋长明拿出了那张秦业的画像,指着画像道,“磊垚见没见过这个人?”
磊垚道:“见过啊,他是大将军,就是他把我们镇的女子都抢走了。”
果然,都是做局。
“谢谢你,这些糖都给你,快回家吧。”宋长明将糖果都给他后,摸了摸他的头,看着他跑进了城里。
没一会,躲在一旁的宋怀悯一脸不可置信的走了出来,“怪不得我总觉得我遗漏了什么.......原来是这样......”
“哥,他们都是受人摆布的,这个孩子年幼认不清画像有什么区别,他只知道,对着拿画像的人说这人是大将军,是他抢走了镇子上的女子。哥.....裴家真的是冤枉的.......”
可是宋长明昏迷了多久他不知道,他以为裴家昨日才被抄家,可实际上那已经是一个月多以前的事情了,也是因为时间够久,这孩子也才记不住画上之人的差别。
如今已经七月了。
“阿昭,现在发现了已经太晚了....”宋怀悯低着头,无奈道,这一个多月一直在思索,他总觉得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先是诉状,再是指认,再是尸体,再到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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