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蛊虫可找得到?”宋怀悯连忙问。
“找不到了,应该是寄生宿主死后,它就钻了出来,那尸体的头顶处有一个细小的洞可以佐证我说的话。”颜笑说着就拉着宋长明进了屋,将尸体烧焦粘连的头发剥开,“夜王,你看,就是这个洞。”
宋长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不信,他缓缓蹲下身子,将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细小的洞口上。他细心地观察着,不禁疑惑重重:“如此细小的虫子竟然吃人脑?”
“确实如此,整个寨子的人都是这样离奇的死法,至今我们也没能找出真正的凶手。不过,关于这个谜团,外界也有各种各样的猜测。其中,有些人认为,这可能是他们自己研制的蛊虫失控所致,最终导致了整个寨子的灭亡。”
“没有线索?”
“没有线索。”颜笑顿了顿解释道:“那寨子在深山静谧处,不欲外人知,若不是那火龙延绵不绝烧到了隔壁镇子边上,恐怕都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寨子的存在。”
宋长明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颜笑跟着他走到屋外,他微微低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沈思,然后轻声对颜笑说道:“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用完就丢?”颜笑不禁笑道。
“非也,此案之中,姑娘你本就置身事外,涉足其中只会徒增烦恼,还是保持距离为妙。”宋长明缓缓说道:“否则我也不好向裴小将军交代。”
“你知道我?”颜笑略有些吃惊笑问:“裴大哥与你说的?”
宋长明轻轻地将目光从姑娘的脸上移开,微微向下瞥了一眼她腰间的装饰。那是一枚淡青色的玉佩,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他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说:“姑娘腰间的玉佩,雕刻精细,色泽独特,这是裴家独有的。以此看来,姑娘应是裴小将军的亲戚,或是与之有着深厚交情的挚友。”
颜笑突然挺直了腰板傲娇的说道:“不错,我是他母亲生前给定的未婚妻,要不是那个泰安公主横插一脚,裴大哥今日孩子都能叫母亲了。”
宋长明闻言身子一僵,竟呆楞在原地。
???
未婚妻?
宋长明:那我是谁?
颜笑见宋长明楞在原地,脸上写满了困惑与惊讶,她轻笑着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的调侃:“没有啦,开玩笑的,他心里可只有那金枝玉叶的公主,容不下旁的什么人,我就是想逗逗你,谁叫你是泰安公主的哥哥。”
“本小姐有意中人,夜王殿下可莫要将裴大哥有过婚约之事告知公主啊,等下人小两口吵架了,那我可罪过罪过罪过大了。”
宋长明略带尴尬地扬起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他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自嘲,同时又带着一丝释然。”
“好啦,我还要去牢里探望裴大哥,太子殿下,夜王殿下,严大人,小民就先走咯。”颜笑轻轻吐出最后一字,随即微微俯身,双手交迭于腹前,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转身离去,只留给那三人一个潇洒随性的背影。
“她似乎......不太高兴。”宋长明小声的说着。
只听严宽在一旁回道:“夜王殿下有所不知,十年前那场大火,她的挚友也死在附近,不过不是被烧死的,也是被蛊虫给.....唉,回想起来,她当时还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初次担任仵作的她,第一次独立进行验尸的任务,竟然就是面对自己挚友的遗体.......”
宋长明闻言,目光落在颜笑所离开的那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覆杂的情绪,喃喃道:“想不到,她还有如此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