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果然一直在门口,还好我翻墻也能进,否则还真就进不去了。”齐穆清紧贴着稷下堂后门的围墻,她的身影在斑驳的墻影中若隐若现,小声地嘀咕着,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看我的,三,二,一,上!”齐穆清使唤着齐温玉抬她,直到他能够爬上围墻顶边上。在这个位置,齐温玉每次都会提前放置一个软垫,好让从高处往下跳的姐姐有个缓冲,不至于崴伤脚。
可偏偏命运弄齐穆清,她那日正好没抓稳,正好掉了下去,正好掉在了软垫上,只不过这个软垫是躺在那闭目小憩的宋怀悯。
“诶哟,痛死本小.....本公子了。”齐穆清仰躺在那人身上,疼的倒吸气。
宋怀悯:这声音......是她!她不会真的摔疼了吧!
宋怀悯被她压在身下,紧皱着眉头道:“孤在你之下,还未喊痛,怎的你先喊上了?”
齐穆清:孤?太子?完了完了,没看见一屁股坐太子身上了会不会受重罚啊!救命!爹爹!女儿完蛋了!
齐穆清反应极为迅速,她立刻从地上挺身而起,同时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将宋怀悯也从地上给搀扶起来。她的双手在宋怀悯的衣摆上胡乱地整理着,她的态度极为诚恳,眼神中充满了恭敬,深深地低下了头,十分恭敬道:“不知道是太子殿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宋怀悯关切问:“无事,你.....可有受伤?”
齐穆清:受伤?我全身都摔你身上了,我受什么伤,我都怕你被我砸出内伤........
只听齐穆清尬笑两声,“呃....哈哈哈哈没有,太子殿下快些进去吧,太师要来了。”
宋怀悯:她是要赶我走么?
宋怀悯沈声道:“也是...孤先进去了。”
宋怀悯轻轻地迈着步子,缓缓地向内堂的方向走去,心中却暗自期待着能借着余光悄悄瞥一眼齐穆清。然而,当他不经意地转头望去时,却发现她已经如同轻烟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空荡荡的后院和一地的落寞。
在稷下堂的静谧氛围中,宋怀悯不经意间瞥见了齐温玉书案桌脚边露出的一角衣摆,那是齐穆清特有的深蓝色细纹布料。这一细微的细节,瞬间让宋怀悯心中明了,原来齐穆清正悄然坐在齐温玉的书案底下。
次日,殿堂之内悄然发生了一处细微的变化,角落里新添了一道精致小巧的屏风,似乎是为了增添几分雅致与隐秘。与此同时,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他的上课座位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占据显赫的首席,而是悄然移至教室的尽头,静静地坐在了最后一个位置上。
原先齐太师对于这件事还颇感困惑,直到他在屏风后面意外地发现了齐穆清的身影,而宋怀悯,就坐在齐穆清的前面,这使得齐太师每次眼神瞟过去想开口说点什么,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太子没有任何错处,事事周到,就连每每大考都是佼佼者。
齐穆清在下学后,拉住宋怀悯感激道:“诶呀!多谢太子殿下的一番心意,我才能不躲在桌子底下偷学,多谢多谢!”
宋怀悯不冷不淡的道:“有心向学是好事。”
“您人乖好的嘞!”齐穆清好奇的问道:“诶?不过,太子殿下似乎从没问过我是谁啊?”
宋怀悯道:“不用问。”
我知道。
齐穆清问:“太子殿下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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