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龙吟
宋仁笑声戛然而止,面色渐渐凝重,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冷厉,如同冬季的寒风刺骨。他缓缓地开了口,声音低沈而坚定道:“杀了他。”
裴礼眼见敌人逐渐逼近,立刻将背上秋辞放在地上。他握紧了手中的刀柄,感受着冰冷的触感和紧握时指关节的微微疼痛,这让他更加清醒,也更加坚定。与此同时,宋怀悯也做好了准备,转身与裴礼背靠背,两人形成了一个坚固的防御姿态。
裴礼微微扬起一边嘴角,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轻声说道:“太子殿下出门只带那么几个亲卫么?”
“你这时候还笑得出来,人殡天都喊出来了。”
裴礼轻嘆口气,随即眼神凶狠的看向周围逐渐逼近的侍卫们,道:“看来我们得以二战百了。”
宋怀悯眼含笑意,轻声问道:“你我上次并肩作战是曾几何时!”
裴礼突然间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的意味:“上次那能算并肩作战吗?太子殿下指挥着微臣,最多算是打了个酱油吧。”
“上次不算,那这次可得给孤算上了。”
话音刚落,肃王的侍卫们便挥舞着锋利的长刀,狠狠地劈向宋怀悯。眼见刀光剑影,宋怀悯身形一晃,敏捷地侧身躲避,避开了这致命一击。裴礼见状,迅速出手,一手稳稳地搭在宋怀悯的肩膀上,运用深厚的内力,一个巧妙的接力,便将那个侍卫踢得飞出数丈之外,重重地摔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裴礼稳稳地将双脚落地,脸上带着一丝沈稳的笑容道:“那当然得算,少说也得五六年了吧。”
宋怀悯眼见裴礼正专註于前方的打斗,未察觉身后悄然逼近的阴影。他毫不犹豫地一刀挥出,精准地挡住了那名侍卫的偷袭,力度恰到好处,既挡住了攻击,又未伤及裴礼分毫。他轻声说道:“当初那还是孤第一次上战场呢!”
裴礼毫不犹豫地转身,手中的利刃如同闪电般划过,一击斩断了那偷袭之人的生机。鲜血四溅,裴礼神色不变,淡然说道:“太子殿下,若与当初一样,长枪在手,区区蝼蚁,一枪挑之,何惧之有!”
“阿礼!接着!”
一阵和风轻拂过树梢,带起了一片沙沙声,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清晰而明亮。伴随着马蹄声,一桿银白色的长枪被抛向空中,枪尖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犹如一条腾空的银龙。
雪龙吟。
裴礼身形一晃,敏捷地一脚踏上了侍卫横砍而来的刀刃。他借力腾空而起,瞬间飞至半空。随后,他单手一翻,手腕轻抖,将那把锋利无比的不见君收入鞘中。
裴礼稳稳地接住了抛过来的长枪,那银枪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光,落入裴礼掌中后,立刻发出清脆悦耳的颤鸣声,宛如龙吟山谷,悠扬动听。裴礼的目光凝重而深邃,手中的银枪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气息,颤动不已,仿佛在隐隐期待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裴礼稳稳地落地,身姿挺拔如松,一桿长枪负于其后,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目光如炬,面容冷峻,将枪尖直指宋仁,沈声喝道:“此枪所指,便是生死界限,谁敢上前一步!”
“死!”
众人皆知,裴礼曾在那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凭借一腔热血和非凡武艺,一人之力敌百人,其勇猛之势,令敌军闻风丧胆。那桿跟随他出生入死的银色长枪,如同神龙出水,翻江倒海,其势锐不可当,无人能挡。
如今手握长枪的裴礼护在了宋怀悯的面前,那股威严气势,让人望而生畏,谁又敢轻易踏前半步!
宋仁的侍卫们一个个面色苍白,纷纷止不住地后退,他们手中的刀刃在颤抖,仿佛连那锋利的刃口都已感受到了裴礼护那股凌冽的杀气。
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几乎凝固,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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