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身体里的蛊毒再次发作,宋长明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腔深处涌出,仿佛无数钢针同时刺穿了他的内臟。
他紧紧地握住胸口处的衣襟,尽力抑制住那股无法忍受的痛楚,但终究无法抵挡。血液如同涌泉般从他的口腔中溢出,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艰难地对裴礼说:“我...心.....”
心悦你。
裴礼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紧张地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急忙大喊道,急忙大喊:“快回宫!快来人去找高太医!快一点!快!”
宋长明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卡住,那些到了嘴边的话硬是说不出口。他的心中涌动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决绝的光芒。
终于,他心一横,猛地抓住裴礼的衣襟,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倾註在这个瞬间。他的唇角微微颤抖,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口中那浓烈的鲜血味道,就这样,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裴礼承紧紧拥抱着宋长明,承受着对方满是血液的吻。他的唇角触碰到宋长明,心中涌起一丝温暖,但还未来得及回应这份深情,宋长明便因身体的剧烈疼痛,难以抑制地吐出了最后一口鲜血。
那抹鲜红溅到裴礼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宋长明随即昏死在裴礼承的怀里,仿佛是一朵雕零的花朵,在寒风中摇曳着最后的生命。
裴礼承的心臟猛地一紧,他感受到宋长明的体温逐渐下降,那份沈重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紧紧抱着宋长明的身体,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他,但宋长明的脸色却愈发苍白,宛如一张白纸。裴礼承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裴礼的神情瞬间扭曲,双眼瞪得大大的,面容痛苦至极,他绝望地崩溃大喊:“快啊!再快点啊!殿下他.......要撑不住了!”
等他们一行人到了皇宫时,夕阳正缓缓沈入地平线,天边的余晖映照在古老的宫墻上,仿佛是命运的安排,预示着宋长明的生命如同这落日一般,即将走向宁静的归宿。
夕阳的余晖渐渐褪去,天色渐暗,宋长明在里屋受着高太医施针,焦虑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白竹与他一同守在屋外,两人都是心急如焚,不停地来回踱步。
这时高太医面色凝重的走了出来,深深地嘆了口气道:“夜王殿下,连日操劳,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引得旧疾覆发,恐怕.....时日无多了。”
闻言裴礼与白竹如遭晴天霹雳,呆楞在原地,裴礼声音颤抖地问:“血山参有没有用?我还可以在来一次!你别放弃啊,你得救殿下啊!”
高太医的眼眶也不免有些湿润道:“没用了,殿下如今五臟六腑不知为何都受了伤,血山参也已经没用了.....”
这时白竹突然把裴礼拉到一边,急切道:“裴二公子,殿下昨夜出门时,头戴了一只蝴蝶簪子,你去府中把它取来,里面有可以救殿下的药。”
“你不早说!我现在就去,等着我。”
裴礼说完,三两下就飞上了皇宫屋檐上,用着轻功快速来到了皇城门口,骑上快马直奔夜王府。
他来到宋长明的卧房里,翻箱倒柜的找那只簪子,终于他在殿下昨日换下的衣物里找到了那只簪子。
他喃喃道:“殿下昨夜真做噩梦了?出这么多汗。”
来不及他多想,他就将那只簪子揣入怀中,无视身后在叫他名字的陆北离,翻身上马,那匹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内心的坚决,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向着前方的路疾驰而去。
“裴礼来夜王府做什么?”
夜色中,裴礼策马奔腾,他的身影在月光和灯笼的映照下,拉长了一道孤独的影子。
陆北离站在夜王府朱红色的门前,目光凝重地望着裴礼策马离去的背影。他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一只小虫子悄无声息地爬过他的手背,带来一丝细微的瘙痒。
夜王府中的亲卫所剩不多,陆北离房门轻轻开启,他恰好迎上了端木溪明媚如春日花开的笑脸。端木溪轻声细语,带着几分关切与期待,问道:“哥哥,怎么样?蛊虫是不是很好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