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业又拿了一套衣服给齐温玉缓缓穿上,将身上那些显眼的红痕遮的七七八八,只有脖颈上发遮不住,在发丝间隐约展露。
“……”
————
裴礼紧握着手中摇曳的灯光,走在狭窄而幽暗的密道前方。这条深不见底的密道,墻壁上布满了灰尘,缓慢地向着未知的深处延伸。念慈被宋长明抱在怀里,越往里走,她似乎越来越害怕。
“应该要到温玉哥哥在的地方了。”
宋长明柔声问道:“念慈,在哪见过温玉哥哥?”
裴礼的步伐在那一刻微微一顿,他回头淡淡地望了一眼,便又恢覆了先前的镇静,继续稳稳地向前走去。
叫温玉不就行了,还叫上哥哥了。
“他之前嘴里受伤了,秦大哥把他从里面抱了出来,找来了郎中给温玉哥哥瞧病。我当时好奇进去看的时候,温玉哥哥不和我说话,只是从边上拿了糖果给我。”
“秦大哥见温玉哥哥对我好,就让我每天去找温玉哥哥聊天,但是温玉哥哥从来没对我开过口说过话,每次去找他,他总是哭。”
宋长明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剧烈,语气沈重地对裴礼说道:“裴礼,恐怕秦业没少折磨温玉。”
裴礼面色凝重,语气冷冽地说道:“臣也听出来了。”
颜笑道:“殿下,前面有地牢。”
宋长明微微皱眉,顺着颜笑的目光缓缓望去,果不其然,在前方不远处,两侧的墻壁之下,赫然有两处阴森森的地牢。
昏暗的灯光映照着地牢的入口,铁栅栏后的阴影仿佛随时会伸出一只鬼魅般的手,令人心生寒意。他们急速地向前方迈进,这座地牢极为宽敞,内部昏暗而深邃。在这阴冷的角落里,还有百余名女子,她们相互抱着对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颜笑疾步上前,紧紧握住地牢冰冷的栏桿,目光如炬,凝视着里面的人影,语气急切地询问:“你们可都是幽云女子?”
听到动静的女子纷纷上前来道:“你怎么知道的?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救救我!救救我!”
“求你了,求你救我们出去!”
颜笑道:“放心我一定会救你们出去。”
“你一定要回来救我们!”
“求你带我们走。”
宋长明问道:“你们是秦业抓了来的?”
“抓我们过来的是我们的父亲叔伯兄弟,把我们关在这里,逼良为娼的就是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