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笑道:“殿下怎么不直接去查河溪这个人?”
宋长明道:“我猜名字多半是假的,你想,他们从一开始利用我去查抄裴家,如今又扳倒了秦家,我们至今不知道他的目的……”
目的……
“等等!”宋长明突然想到了什么,道:“背后布局操纵之人……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冲着秦家去的?”
裴礼道:“可在外人眼里,我裴家除我和爹爹外,已被满门抄斩了啊,如果是针对秦家怎么会多此一举牵连我裴家,给自己多立一个敌人?”
宋长明对裴礼道:“如果他最开始是要利用秦家来扳倒裴家,为什么不斩草除根,让你在京都狱的大牢里呆了这么久却毫发无损?还有,如今秦家倒臺,秦业见过河溪的脸,为什么不直接一刀杀了,反而要清醒的虐杀他?这难道不是有着深仇大恨,血海深仇才会对仇人做的吗?”
裴礼和颜笑同时发问道:
“那我裴家是他覆仇路上顺手杀的?”
“可谁与秦业有仇呢?”
宋长明夹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沈声分析道:“既然他的目的是要覆仇,在他的覆仇计划里,每一个行动肯定是都有意义的,不存在所谓的‘顺手为之’。可杀了裴家家眷能有什么作用?让裴将军永不回京戍守边疆?还是你裴礼身上有什么他所图谋的?”
“至于谁与秦业有仇……秦业这人仗着是皇亲国戚在京中作威作福,只有在大哥肃王面前才会乖乖的收起獠牙,要说他的仇人具体是谁……恐怕要花点时间查查。”
颜笑道:“那裴大哥负责查这个,处理完姜小姐的事情,我随殿下去看看那个幸存下来的男孩,之后就暂时不来帮你们了。”
宋长明道:“要去准备春闱?”
“对,毕竟我现在身份是仵作,既非官,又非吏,为世人所轻,我想搏一搏功名,让世人不再轻视仵作,亦不再轻视女子。”
“颜姑娘,能文善武,志存高远,长明在此预祝姑娘云程发轫,干霄凌云。”
“哈哈哈哈好啊,话说,殿下要不也去凑凑热闹?今年科考人数可是往年的三倍不止。”
“我?”
“对,你。”
“我一个皇子去参加科考,考上了会平白占了一位用心苦读学子的名额,若考不上,会损了皇家颜面,到时……诶,到时你们考试时,我找父皇要一份题同时做,我们比比如何?”
“好啊!一言为定!”
随着谈话声的渐渐深入,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经悄无声息地缓缓驶近了姜府的朱红大门。
外头的车夫喊道:“殿下,到姜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