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快进来喝酒。”裴乐说完就转身进了屋。
裴礼的手摸了摸白虎啸,便将自己背在身后的雪龙吟给取了下来,立在了院中。
一张强弓,一桿银枪,护一方平安。
裴礼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烀饼,饺子,熏肉,美酒。裴礼的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他轻轻地拿起酒杯,微微倾斜,让酒液轻抚过唇边,感受着那醇厚的口感在舌尖慢慢散开,道:“大哥,敌军的元帅可还是巴鲁?”
“是他,不过都是一些小偷小摸的动作。”裴乐将裴礼面前喝空的酒杯给倒满,举了起来道:“估计是知道爹爹和你在北疆,不敢有大动作。”
“巴鲁既然想卷土重来,想必是有了新的计划。当年可惜那一枪被他的副手给挡了去,不然今日他岂能如此嚣张。”言毕,裴礼将手中酒杯再次一饮而尽,放在桌上。
“哈哈哈哈哈,是啊!当年的你当真是神勇无双,只身一人就冲到敌阵里去了,把爹爹的脸都下气红了。”
“当时我哪里想的了这么多……”
当年,裴乐带兵在城外巡逻,却碰上了巴鲁的副将,被强掳了去。
得到消息的裴寅虎震怒,当即起兵,向巴鲁讨人。
两军阵前,轴轳千里,旌旗猎猎,遮天蔽日。
裴礼却手持长枪偷偷的绕到了敌军后方,纵使敌众我寡,也将一往无前。
一人,一枪,一马,一身孤胆,冲到了敌军的方阵之中。瞬间,他就被层层迭迭的敌军包围,犹如一片树叶飘落在狂风暴雨的海洋,处境岌岌可危。周围的敌人虎视眈眈,剑拔弩张,企图将裴礼困在核心绞杀。
可他偏不看回路,直往前冲,势如破竹,锐不可当。裴礼身姿挺拔,在一瞬间,脚踏马背,猛地一跃,身体腾空而起,宛若一只矫健的猎鹰,手中长枪就是他的利爪,划破长空,飞射而出,直取巴鲁咽喉,一击必杀。
可惜被他的副将给挡了,让巴鲁躲到士兵之中,活了下来。
少年将领,独身赴险,单枪匹马,力挫群英,一役之间,名扬四海。
神勇无双,不败战神,天降神兵,在这些耀眼的光环之下,却是他全身上下鲜血淋漓、伤痕遍布的沈重代价。
当年巴鲁的副手被击杀,裴礼的手中已无兵器,面对敌军的重重包围,几乎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可偏裴礼就是不服,就在敌军的弯刀带着凌厉的杀气向他砍来之际,他眸光微动,脚尖轻点弯刀,借力向上腾起,踏着敌军高举的护盾,犹如踏着阶梯一般,一路飞升,抓住了雪龙吟的枪尾,最终稳稳落在高臺上。
“还我兄长!”
裴礼面色铁青,一把将深深插在那名副将胸前的雪龙吟硬生生地拔了出来。副将的尸体原本像是被钉子固定在他们背后的军旗柱上,随着裴礼那充满力量的动作,那具失去了生命的身躯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重力,像一座坍塌的沙塔,直直倒了下来。
尘土随之扬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巴鲁怒火中烧,面色铁青,却身形隐匿在众多士兵的背影之后,他瞪大了双眼,嘶哑着嗓子大声喝道:“无知小儿!只身闯我方阵,杀我副将,还敢叫嚣,你怕不是活腻了。”
裴礼紧跟着声音的方向,眼神冷冽如冰,手中的枪尖闪烁着寒光,缓缓对准了躲藏在拥挤人群之中的巴鲁。他的声音低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道:“再说一次,还我兄长。”
随着他的话,周围陷入寂静,裴礼的枪尖还在往下滴着副将的血。
“杀了他!”
巴鲁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响起,他的双眼冒火,牙齿紧咬着,愤怒与仇恨交织在他的脸上:“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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