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礼不甘心,他真的做不到让宋怀昭一个人扛着这天大的责任。
他握着宋怀昭的手,还在试图劝说他,“可我做不到抛弃你自己回去……我做不到,殿下,别扔下我一个人回去……求你了殿下……求你可怜可怜我……跟我走吧……”
“阿礼,你回去吧,哥哥需要你,百姓需要你,大宋也需要你。”
裴礼整理了一下情绪,手抚上宋怀昭的脸颊,两个人的眼眶都泛着红,蓄着泪,但谁也没有让那滴泪落下。
“殿下,你就不需要我吗?”
“阿礼,我等你接我回家。”
宋怀昭轻轻地环抱住裴礼的腰身,他的双手紧紧地扣在裴礼的背部,将耳朵贴在裴礼的胸膛上,感受着裴礼的心跳。
宋怀昭抬了抬眼眸,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着裴礼。
阿礼,我早已无法融入这个世界,但我舍不得将孤独和痛苦留给你,所以我除了活着,什么也做不了。但我也有些私心,若我能踏过那场炽热的黎明,能否乞求太阳怜悯,给予我们永恒的幸福。
裴礼的双臂紧紧地环绕着宋怀昭,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呼吸、每一丝温度都融入自己的血脉之中,那份深情与执着,如同要将两个灵魂焊接在一起。
裴礼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期待与坚定,他无比郑重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虔诚与承诺:“殿下,等我。”
裴礼把自己仅存的两名暗卫都留在了宋怀昭的身边,自己骑着慕夜白带着在混乱中被打昏的端木溪,趁着夜色的掩护,一路疾驰,星夜兼程,返回了大宋。
他一回去,大宋子民发现他们英明神武的裴将军回来了,顿时充满了希望,吵嚷着要重振旗鼓,杀去北狄。
也有一部分人,觉得裴礼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战神了,输了一仗就失去了公主,再输了呢?会失去什么?
裴礼完全无视了民众的声音,他只一心铺在政事上,原本从不上早朝的裴礼,如今雷打不动的日日勤勉。
裴礼在一次早朝之上,终于是坚持不住了,昏倒了过去。
宋怀悯在得知裴礼奇迹般生还的消息时,内心是无比激动的。可当他逼迫裴礼在太医院检查身体时,裴礼的身体被各种毒物侵蚀,已经虚弱至极。若不是裴礼自身强大的身体素质,恐怕早就被端木溪给折磨死了。
颜笑连忙上前替他诊脉,却只能无奈的摇着头,“还是需要端木溪。”
端木溪被裴礼带回了京都,被宋怀悯锁在皇宫之中,不见天日。
宋怀悯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裴礼,来到了锁着端木溪的地牢里,颜笑也跟在身旁。
这是颜笑第一次见到端木溪。
端木溪刚回京都那会,宋怀悯当即就下令要杀了他以儆效尤,被颜笑给挡了回去。
当时的颜笑隐隐觉得裴礼能这么容易的带着端木溪从北狄回来,肯定有什么代价。但是裴礼什么话都不说,一心都在如何能让大宋快速强大起来。
还好,她留下了端木溪命。
宋怀悯冷冷道:“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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