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睡的。”
“睡多久?”
颜笑这时插话道:“裴大人如今一天睡两个时辰。”
宋怀悯突然好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臣前段时间不是说,裴大人心里日日悔恨吗?其实那是裴大人吃醉酒之后,才吐露出来的。不然就他那每天一副死表情,臣可看不懂他的情绪。”
宋怀悯问:“我问的是这个吗?”
“哦哦,那日吃醉酒之后,让人把裴大人抬回府,是府上的那个苏……□□说的。”
裴礼皱了皱眉道:“他的名字很难记吗?”
颜笑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不是一时没想起来吗?”
宋怀悯有些疑惑道:“我记得这个□□在当时的战报里,不是战死了吗?”
裴礼嘆了口气说,“白灼没有杀他,那把匕首上有让人假死的药,所以当时他骗了我,只为了乱我的心。”
宋怀悯道:“那裴老将军是不是也……”
“爹爹死了,白灼他算的很好,和他有仇的他一个都没放过,和他没仇的比如□□,比如我,全都安然无恙。”
颜笑摇了摇头道:“那夜宴上的皇亲呢?也和他有仇?”
“我调查过了,那些死去的皇亲,都是曾经欺辱过白石的人,是他们合力把白石赶去了北疆。那场风波下,不是也有活下来的皇亲大臣吗?他们就是当时为白石说过好话的那些人,白灼他……真的算的很好。”
他算得让我连恨他的勇气都没有。
颜笑点了点头,道:“你不困吗?裴大人?”
裴礼拱手道:“不困,臣还要去操练兵马,陛下,臣告退。”
裴礼也不等宋怀悯同意,自己就转身走了。
宋怀悯道:“罢了,由他吧。端木溪如今怎样了?”
颜笑恭敬的答道:“回陛下,端木溪日日都在皇城门口行义诊,风雨无阻。”
“行。看着点,这小子别又下毒了。”
“他不会了。”
此时在皇城门口边上的端木溪正坐在摊位上给京都百姓号脉。
“你这个小风寒,喝两副药就好了。”
“你这个腿啊,要多下地走走,才有助于早日站起来。”
坐在端木溪面前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她把手递过去给端木溪号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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