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昭侧身旋转接住了裴礼扔来的折扇,展开半遮着面,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眸,带着折扇旋转了两圈,在次踏上笛音舞动。
裴礼望着那偏偏起舞的宋怀昭,似乎又看见了曾经鲜活的宋怀昭。
而宋怀昭面向着裴礼舞动身姿,那双眼睛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格外的楚楚动人,眉眼含春。
一舞曲毕,宋怀昭仰躺在鼓面上,头发铺散在鼓面,喘着气,他就这么望着裴礼,手指朝着裴礼那边勾了勾。
裴礼脑子里面的弦轰的一下就断掉了,握着长笛缓缓的靠近他,对上宋怀昭倒着的脸庞,声音里带着魅惑道:“殿下一个翻身就上去了,臣都来不及反应。”
“多亏驸马连日来的训练,让本宫就连在驸马身上都少晕了几次。”
似乎更魅了。
“是吗,这是在怪妾没伺候好殿下吗?”
宋怀昭的指尖在裴礼倒着的脸庞上轻轻描绘,喘着粗气压着蛊惑的嗓音道:“不怪不怪,本宫喜欢清醒着看你眉眼带欲的样子,好看,好看极了。”
“殿下喜欢臣这张脸,是臣的荣幸……”
说话间,裴礼能感受到宋怀昭的气息喷薄在他脸颊上,忍不住的俯下了身,低下了头轻轻的吻住了他,缓缓的坐到了那张鼓上,与宋怀昭同一方向。
“殿下,我们回家……”
宋怀昭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含糊着说道:“别回家,就在这,就在这鼓上。”
“殿下……喝了酒跟换了个人一样……”
宋怀昭被裴礼拦在怀里坐在他的身上,头向上仰着,漏出那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道:“是吗?喜欢吗?”
裴礼轻轻的含住那滚动的喉结,哑着嗓子低声道:“臣都要爱死殿下了。”
宋怀昭的脸颊红红的,浑身也都是渗出的薄汗,胸膛剧烈起伏着。
太烫了。
好胀。
外头的人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重兵把守着谪仙楼不让人靠近,只能隐隐约约听见里面一声声的鼓声,有节奏的传了出来。
周围人还以为是有人在上面跳舞,疯狂的探着脑袋想看看里面跳舞的人是谁。
这鼓声传了许久,经久不息,外面的人又开始感嘆,这人体力这么好,跳了两个时辰都不带休息的。
渐渐的周围人见也等不到跳舞的人也就都散开了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裴礼抱着在怀里脸颊潮红身上透着微粉的宋怀昭从后门走出了谪仙楼,回了长公主府。
中间那张大鼓的鼓面上散落着水渍和白色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
当然了,这张鼓,也被裴礼命人带回了长公主府。
美其名曰,取悦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