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死心细细问道:“方才不是已然施针将毒压下去了?”
陈老也嘆口气,为难道:“微臣赶来之前,部分毒素已然侵ru五臟六腑,依脉象来看,平日谢将军应是也用内力压制过,现在忽的洩了气,若微臣再来晚半柱香…”
两世以来的端正自持此刻被慌乱和恐惧占据,萧瑾却不知何故。
只紧紧抓住陈太医的手,开口嗓音是连自己都未曾料到的颤抖:“陈太医,请您一定要想办法,治好他。”
小顺子见到萧瑾的失态已是心惊,又听到他连敬称都用上了,觉得若是这位有个万一,怕是所有人都不好过了。
况且身为萧瑾身边服侍的老人,自然不愿看到萧瑾如此难受,此时也真心实意地希望这谢大将军能好起来。
陈太医思酌道:“臣斗胆请陛下拨些人,帮臣在太医院乃至藏书阁细细找寻一番。”
“那是自然。小顺子,去叫李统领拨二十人去太医院,再拨二十人去藏书阁!”
没有人去质疑为什么就为了找一本书要劳烦禁军,还是整整两队人马,大家都不敢多言,各自下去吩咐了。
萧瑾又拦住了陈太医:“你与朕说实话,现在有几成把握?”
陈太医实言相告:“若是谢将军今日无虞,只需在月余内能找到解药便可。
若是今日没醒转,又无根治的解药,这毒性如此猛烈,则危矣...”
萧瑾现在已经冷静了些,很快恢覆了表面的镇定:“他只是因为梦魇么?”
陈太医却摇摇头:“若仅是如此,梦完即可醒来。”
顿了顿,只犹豫片刻:“恕微臣直言,谢大将军似求生谷欠念不强,纵使华佗再世,若病者自己却不愿转醒、毫无求生之意,亦是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