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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朕与将军解战袍 > 回宫

回宫(2 / 3)

萧瑾又气又心累至极:“好得很哪!你、你们!”

嘆了口气,“何时的事?”

陈老终于开口:“谢将军养病出宫前一日。”

萧瑾稍一联想,便知定是谢鹤亭的主意,起身道:“你们如此、把朕置于何地?”

小顺子声若蚊蝇:“谢将军那般哀求,奴才与陈太医也是逼不得已…”

萧瑾竟不知,铮铮铁骨、生死不畏的谢鹤亭还会为了什么事有求于人。

是了,他连沙场都去得,之所以如此,不过是不愿自己心怀愧疚罢了。

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纵瞒得了一时…

适才的打击叫萧瑾一时没回过神来,现下却忽然都想通了:那人早已打算好了一切!自请去北疆,竟是为、为了找个没人看得见的地方,纵使偷偷死了、也没人知晓,倒时随便扯个什么理由,总归自己是不用背负着自责过一生。

给谢昭找好了倚靠,又留以长嫂谋生之法……

思及此处萧瑾脚跟一软,整个人瘫坐回龙椅上:谢鹤亭那日所言,竟是在安排后事……

自己总怪他心思过深、什么都埋在心中,叫人难猜,可这、这又让他从何说起?

如此思虑周全,却未曾为他自己考虑半分。

再开口是自己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这毒、疼么?”

小顺子闻言大着胆子抬头瞥了眼萧瑾,竟是从未有过的失态:往日的主子总是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的模样,几时这般失魂落魄过?活生生像是丢了精魂。

埋下头不敢再看。

陈老一脸为难,最终还是实话实说:“启禀陛下,此毒每每发作便如万蚁噬心、周身无力,且一次胜过一次,直到、”

瞅一眼萧瑾神色,“直到筋脉彻底枯死,痛感则会逐渐减弱,但却是因已天人五衰、痛感丧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萧瑾无力道:“先下去罢。”

小顺子心中担忧,但又不敢此时忤逆,不安地看了萧瑾好几眼,终究是长舒口气,与陈老出了殿。

殿外天光乍洩、明暗交错间,萧瑾独坐高堂上,一时恨不能以身代之。

从怀中掏出在路上已阅过的那沓纸,重新逐张翻过,眼前已有些模糊:

…正月初一,除夕。…戌时末,陛下离府,将军回房、呕血。周身战栗、出汗阵痛至亥时三刻。

…正月初八,发作一次。

…正月十五,亥时,东西厢房大火。半柱香后,火灭。

子时初,出府搜查逃犯,至次日卯时归。于书房勘察京城舆图至辰时…

萧瑾五味杂陈:既悔恨自己未能早些发现,又讶于自己竟难受至此。

原来不知不觉、不知何时起,他谢鹤亭在自己心中竟有如此份量么?

可自己明白这一切,终究是、太迟了。

要继续装作不知么?他瞒得那样辛苦,自己何苦忍心戳破?

可又怎能无动于衷?

当日早膳,萧瑾未用。

传午膳时,萧瑾也并未理会。

小顺子急得团团转:“李统领,陛下把自个儿关在里面,这不吃不喝的,可怎么办才好?”

李安当然给不了他应答。

……

当日申时,小顺子把陈老请来,在殿外道:“老臣知陛下难受,还望您能保重龙体,莫要辜负了谢将军一片苦心。”

萧瑾闻言,半晌,把自己从回忆中拉回来,“朕要沐浴。”

小顺子面上一喜,连忙推开门进去:“诶!主子,汤池都备着哩!奴才扶您过去。”

…半个时辰过去了,萧瑾还未出来,也没传人伺候。

小顺子心头不安,壮着胆子道:“陛下?”

无人应答。

又唤了两声,还是没理会。

待他带人进去,才看到萧瑾靠在池边,不知昏过去多久了。

“快!快传太医!”

…陈老替萧瑾把完脉,“陛下这是忧思悲恸过度,心脉有损。加之日夜奔波、又整日滴水未进,难免有些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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