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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朕与将军解战袍 > 圆房

圆房(2 / 2)

萧瑾颔首,又道:“朕,你又当如何?”

谢鹤亭顾左右而言他:“护陛下周全,乃微臣本分。”

恰巧回来的小顺子硬着头皮行礼上前,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什么都没听见,萧瑾却接了瓷瓶并未让他效劳,于是如蒙大赦地又出了房门。

直到萧瑾自顾自扒开瓶塞,谢鹤亭终于看不下去般拿起打磨圆润的玉篾,沾了药细细替他抹上,经手自是轻柔无比,加之触上肌肤清凉的膏体,腕上火辣酸痛的淤紫似顷刻间好了大半。

萧瑾亦沈默不语,只灼灼目光盯着人看,对方如有所感全程低着脑袋上药,未予理会。

待到最后,萧瑾竟是轻笑一声,眼中戏谑玩味自是不必想:“爱卿既心中坦荡如斯,又何故不敢抬头看朕?”

沈默半晌。

“论迹不论心,微臣自问从无行差踏错。”

继而语气是说不出的艰涩:“若要论心,”

萧瑾却接过话头,正经了神情:“若要论心,谁人生平可堪一问?”

“谢鹤亭,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圣人,克己覆礼已是难得君子,你又何必如此日日自苦?

还是说,此间种种,都是朕在一厢情愿?”

谢鹤亭闻言似呢喃似自嘲道:“陛下说笑了。”

萧瑾本想着心绪平和了些、与他好好说,不知为何听了这寥寥几个字忽的一股酸涩直从心口溢出,连带着四肢都僵劲起来。

“是朕失言、

从前是我眼瞎心盲,总归、…总归是欠你良多。你怪我也是应当。”

神情是说不出的落寞。

谢鹤亭眉头微蹙:“微臣从未如此想过。”

终于微不可查嘆息道:“您万金之躯,合该高坐明堂、受人敬仰,微臣…、如今朝不保夕,更不应逾矩。”

萧瑾眼尾轻挑,神色是谢鹤亭从未见过的昳丽夺人,顷身上前,一手揽住他脖颈,一手轻抬勾住系着的床帐灵巧扯开,散落的帐幔与流苏才叫人从彼此倏尔拉进的距离中回过神来,还未来得及反应,萧瑾已整个人欺身倚靠于他胸前,在谢鹤亭耳畔道:“我倒偏要看看,纵使破了这规矩、又能如何。”

温热气息喷洒在脖颈与耳根,冷冽松木沈香扑面而来,谢鹤亭本就只着里衣,与朝思暮想之人贴身已是叫人难以自持,萧瑾却还在平添□□——

轻柔又郑重地在他上唇落下一吻,后退毫厘之间,二人呼吸交缠时,又脉脉不语凝着谢鹤亭的眼,手亦趁机顺着他的指节交握住,缓缓带着它落在自己后腰,继而一寸寸向前滑动,于身侧衣带戛然而止,轻侧过头,在谢鹤亭耳垂脖颈处呢喃道:“谢郎、”

这尾音有多缱绻动人自不必说,谢鹤亭感受到自己身体早就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只余无声苦笑。

本想趁势将人推开,短短二字却叫谢鹤亭似有几分迷了神志,抬起的另一只手终究是没舍得——

反倒落在了人脖颈后,轻轻扣按住、朝自己带了带,反含住萧瑾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二人皆呼吸粗重、对方快要喘不过气来,谢鹤亭才松了劲道,那双凌厉深邃的眼此刻更加幽不见底:“还请阿瑾、…莫要逼我。”

萧瑾轻声喘息,勾唇道:“手和身子都烫的骇人,谢郎这是在怪我?”

谢鹤亭正天人交战,撞进他那双无辜纯澈之至、却又坚定深情至极的眼,认命般将人重新拉回怀中,萧瑾的衣袍随之散落,二人青丝相缠…

………

最后情动倾洩之时,萧瑾竟落下泪来。

谢鹤亭将身下之人紧紧拢在怀中,以唇截住他泛红到几近妖冶的眼尾泪珠,疼惜道:“可有不适?”

萧瑾闷声摇首,未有应答。

感受到对方正小心翼翼抽身,开口已近暗哑:“别走、”

谢鹤亭迟疑一瞬,终由他身上至身侧,搂住人的力道却又大了两分,边安抚似的轻拍拍萧瑾腰背:“我在。”

萧瑾稍一抬头,彼此凝望数息,见对方率先垂下眼睫,半真半假道:“可是觉得被强人所难,现下心生悔意?”

谢鹤亭神情覆杂难言,低缓却郑重道:“日日思之念之,一朝得偿所愿,何来此说?”

萧瑾沈默片刻,修长白皙指节在他下颌与喉结轻轻划过,朝房外道:“小顺子。”

“陛下,可是要传热汤?”

萧瑾轻嗯一声,转头与谢鹤亭对望一眼,心下没由地后知后觉羞臊起来——

这人耳聪目明,定是提前备好了,方才自己喘息时已是克制万分,没想还是传了出声。

谢鹤亭勾唇:“顺公公办事妥帖,陛下可宽心。”

小顺子果然顷刻间便轻叩房门,带人在屏风外将一应物件儿摆放好了,待叫小厮退下,才恭声道:“奴才就在外候着,二位主子若有需要的,随时知会便是。”

说完又轻手轻脚退出去、带上门。

谢鹤亭闻言先是一楞,而后直坐起身,无比自然地将人从腿弯抄进怀里,待到浴桶跟前,又腾出只手试了水温,才把萧瑾放下。

萧瑾心中亦是五味杂陈,一时间二人竟是均未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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