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能猜出几分,原先陛下与裕王,不对,该说是那逆贼兄弟情深,入主东宫时太妃便对陛下时常关照。可此一时,彼一时,那点舐犊之恩早就被消磨殆尽了,更何况太妃又怎可能真的毫不知情?
如今这般处置,已是全了先前情谊。
小顺子心中又是一嘆,自己一路追随陛下而来,主子身边可信可用之人越来越少,现下又出了裕王这檔子事,心中定是失望伤怀的,却不能显露出来分毫。
若是能寻到那制毒的游医,再有陈老的高明医术,说不准,便能彻底解了谢将军身上余毒,也好叫陛下心中多几分慰藉。
……
回宫伺候萧瑾用了晚膳,便寻了个时机道:“还请陛下恕奴才多事,擅自去问了那逆贼部属,”
从袖口抽出一张薄宣纸,于御案上缓缓铺展而开——
“得了这副画像。”
萧瑾一顿:“那江湖游医?”
小顺子颔首:“三名画师一齐参考斟酌、方得出来的,应是极像。”
萧瑾手中还执有奏疏,只淡淡瞥去一眼,“你有心了。”
小顺子一楞怔:“陛下,可是奴才自作主张、帮倒忙了?”
萧瑾心下觉得不太对,方才侧过身、仔细端详数息,竟恍然若有两分难以言明的熟悉之感。
“如此寻他,倒也不失为一个法子,可既为游医,恐早已不在京都,怕是有些难办。”
小顺子如梦初醒,又抿了抿嘴道,“就算是大海捞针,奴才也得把这人给您揪出来。”
萧瑾不禁莞尔,继而颔首:“正是如此。你便将这画像给刑部、大理寺和京兆府各送去一份。”
小顺子应声称是,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陛下,那京兆府尹、,”
这几日是有些忙,此位空悬,今日早朝竟是忘了。
倒不如索性多空一阵子,“无碍,叫下面儿的人先顶着。”
“奴才知晓了。”
萧瑾终于想起还有一事未办完,“差人去后宫问问那二位、可想清楚了?”
小顺子颔首:“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