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阶面色微沈。
萧瑾心下一喜:“好!我大梁物阜民丰,就不该有向区区蛮夷之辈低头求和的鼠类!”
裴映听出其话中坚毅,“此奏报乃是半月有余前的战况,陛下若有意出兵,还需尽快决断。”
萧瑾心下隐隐担忧,绕开首要问题:“依诸位看来,多少人马适宜?”
徐友之略一沈吟,“北夷骑兵骁勇,此次出兵五万,守城军不过两万,又多有损耗,若要一击制胜,保险起见,少说要再拨兵五万。”
裴映颔首:“青州距北疆不过数百里,可先解燃眉之急。”
“朕正有此意。”
裴映继而道:“不知率兵将领,陛下可有属意人选?”
萧瑾含糊道:“此行任重道远,朕还需多加考量。”
裴映犹疑片刻,斟酌开口:“臣倒是有意举荐——
谢将军驻兵北疆多年,对其地况及北夷骑兵路数颇为熟悉,知己知彼,是为不二人选。”
裴映犹豫乃是先前萧瑾在朝会上回绝过谢鹤亭,猜测他应不愿放虎归山,摸不准圣意,但大敌当前,为万民和大梁计,仍如是说了。
徐友之则是知晓陛下与谢将军关系匪浅,对他爱重有加,先前太平都舍不得人回去吃沙吹风,如今有性命之忧只怕更是…故而一时间并未多言。
陈景润道:“微臣附议,谢将军论谋略论胆识,实乃最佳选择,定能平定此役。”
萧瑾又岂会不知?
徐友之适时开口:“禀陛下,北疆苦寒,环境恶劣,臣思前想后,除了谢将军,派其他人去只怕短时间难以胜任,错失先机。”
萧瑾竟无言反驳,只好道:“此事朕自会定夺。”
又看向徐友之:“还请裴卿与徐卿即刻回阁商议,备好钱粮,明日大军稍作整顿便出发。”
二人一揖,行礼告退。
“郭阶。”
自上方的肃穆嗓音传来,本垂着脑袋的郭阶敛容屏气:“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