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亭又交代几句,终才不放心地让他走了。
回府后便沈默寡言,脸色不佳,只叫江秋莲连带着谢昭都十分担心。
而萧瑾当日傍晚便起了高烧,又干咳地厉害,不知半梦半醒、晕晕乎乎地过了多久,才稍退了些,周太医道:“陛下这几日万不可再劳心费神,若是再烧起来,怕是于龙体有损。”
萧瑾嗓音干哑,开口也是毫无中气:“你瞧,这是说朕要烧傻了。”
周太医板着脸没应声,正在拧帕子替他轻轻按压擦拭额头的小顺子眼眶都是红的:“陛下,您就不要说笑了,可真是吓死奴才了。”
萧瑾又看向身侧:“周太医莫恼,朕依你所言便是了。”
他这才面色稍霁一揖:“陛下千金之躯,定要以龙体为重,此乃江山社稷之本。”
又道:“微臣先去改药方,重新煎药。”
萧瑾颔首,待人退下了,无奈道:“又是个徐爱卿般的古怪脾气。”
小顺子端来温水小口小口餵他:“还请陛下不要与他计较,奴才这两夜都看在眼里,周太医也是急得狠了,生怕您又和前日一般、”
见他止了话头,还带上哭腔,泪珠眼见着要凝出眼眶,萧瑾楞怔道:“两夜?”
小顺子彻底崩不住了,一边满满扶他起身坐好,一边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您当时浑身烫得骇人,连呼吸都困难,几位太医都说您脉象如游丝,怕是…、”
萧瑾抬手将枕边丝帕递给他道:“好了,朕这不是已经没事了么。”
小顺子千恩万谢地接过胡乱擦了下脸,又放了瓷杯端起瓷碗,“周太医嘱咐了,您定要用些。”
萧瑾味觉有些淡化,只觉得这汤有两分熟悉,可又想不起在何处尝过。
便听小顺子道:“陛下,两位娘娘一早又来过了,周太医说这汤熬得不错,奴才就斗胆留下了。”
萧瑾勉强再喝了几口,示意小顺子够了:“又?”
小顺子点点头:“嗯,前几日午后来时,您与诸位大人在议事。”
萧瑾颔首道:“叫她们往后不必再来,若想好了要出宫,你去和暗一替她们打点安排便是。”
又收敛了神色:“这两日两夜,可有奏报传回?”
小顺子从怀中掏出一封:“有的,庞将军来信,说他已到青州,您病着,奴才便斗胆请裴大人和徐大人一道看了。”
萧瑾接过,颔首道:“你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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