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刻便跪下:“微臣知罪,定当全力完成使命、不负圣恩。”
……
待人都走了,萧瑾传来许太医,语气分辨不出喜怒:“他伤势如何了?”
许太医躬身作答:“身体恢覆了约莫五成,有些伤口还需静养。”
“还请许太医多备些药,朕决意明日便启程。”
“是。”
又吩咐暗一道:“去寻两架马车来。”
“是。”
于是奔波数日,萧瑾终于得一夜安眠,竟是睡到日上三竿,最后还是许太医壮着胆子扣门道:“陛下,该行针了。”
萧瑾听到动静正悉悉索索披上外袍,嘶哑的嗓子好了不少,“你们且先去用膳。”
……
待整顿好下楼,只见一前一后驾车的地儿坐的正是暗一和受伤初愈的钟达。
萧瑾一顿:“钟参将可无碍?”
钟达这回瞧见陛下如何待自家将军,问自己时语气又是如此恳切,露出个憨厚的笑,开口也是热枕得紧:“多谢公子挂怀,尚有余力为您驱车。”
说着还挥舞了下双臂。
萧瑾不禁莞尔,踏上马凳,掀帘坐好。
片刻后再无动静,只听得暗一催车驾马之声,心中有两分失落,端的却是不动声色。
回去时颇为悠闲,照常赶路,不过四五日的功夫便到了京郊。
萧瑾道:“跟许太医说,朕特许他回家休沐三日,让钟参将…、自便,”
暗一便跃下车架一一嘱咐了,钟达果然提出先送谢鹤亭回府。
待人都走了,萧瑾又去了苏怀远家一趟,将在充州买的两壶酒带给苏父,又看向苏母,从怀里掏出个迭好的帕子,不紧不慢展开:“我这回去得有些远,看到这时兴样式倒是特别,便自作主张替您买了,也不知伯母喜不喜欢?”
里面包的是个白玉鱼篮观音坠,做工精巧又丝毫不夸张,用黑绞绳穿着虽不添华贵,更显几分天然去雕饰的朴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