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您本人对持明一族有看法,所以影响到了令郎?”
现任持明大长老无奈的摇摇头,就这样的对手,哪里还需要费劲,她自己就能作死自己。
“看来是您对持明一族颇为排斥,”他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讲师们不由拱手握拳讨饶——求您了,至少别把人往死里整。
“给十王司打玉兆。”曼兑理都不理求饶的讲师们。
刚才我们家幼崽被欺负时你们怎么不给做主?现在想起来讨饶?想得美!
涛然二话不说找到十王司,放开声音给所有人听。
“告到十王司怎么了!你们动手就是不讲理!就是恶霸!凭什么天人族要让着持明族?你们为罗浮做什么了!一群蛀虫!大老远上门乞讨的破落叫花子!呸!谁知道你是真是假,拨的空号吓唬人……”
挣扎着回到地面,天人族学生的母亲顶着讲师们苍白的脸色与看死人一样的冰冷视线继续破口大骂。
曼兑从头到尾就没给过她哪怕半个正眼,慢吞吞笑道:“不好意思,您听清楚了吗?我持明平日里就是这样叫人随意轻侮慢待的。既然如此,倒不如收拾家什搬去方壶算了,想来建木已断,用不到谁再去镇守,饮月君也好脱下枷锁歇歇。”
他是对玉兆另一端的十王说话,目光却落在窗外的景色上,就好像屋子里爬满让人难以忍受的臭虫。
讲师们已经彻底放弃捞人,站在一起你看我我看你。
这就是龙师的实力吗,熊孩子之间的打闹被他几句话硬是支进十王司——离间三组盟约,仅次于损毁仙舟舰体的大罪,同样属于遇赦不赦的十恶之一。
“很抱歉。”玉兆那头的人声音里带着股隔世的冰冷沙哑:“请相信绝大多数天人族绝无驱逐持明之意,此事我们会派出判官严查,稍后转由六御闭门商讨。”
从荒星上的人口劫掠案到金人巷爆炸案,腾骁将军和持明龙尊不知做了多少努力才说服持明龙师给脸面遵照仙舟律法将犯人移交十王司,先不提六御做出的那些让步,总体而言事情正向着和缓的方向逐步发展。眼看三族即将再次消弭分歧拧成一股绳,此刻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张口闭口这般侮辱持明,很难不让人多想——别又是个公司埋进来的钉子吧!
严查!必须严查!
“嘎……”
一直输出就没停过的女子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儿里,自她嫁入如今的家族就没遇到过这样不给面子的。家族自三劫时期绵延至今数千载,只是拿出姓氏就足以赚足周围人羡慕的视线,哪里又能料到今日忽的踢在了铁板上?
不是,小孩子打架而已,你们至于用上政斗的招数下死手吗!
曼兑微笑:很至于呢,夫人。
她还想嘴硬,十王司的判官提着锁链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到。不仅那个用玉兆乱拍的学生,他的家长,连带着他的负责讲师,一连串人都懵着圈被锁链拖走。
涛然站在曼兑身后,师徒两个表情一脉相承,留下一声冷哼挥袖走人——追去十王司继续讨公道!
“……”
“我都说了,把龙师喊来就不是调解矛盾,”目送一行人远去,运气好没被带走的一位讲师擦擦额头冷汗,“是火上浇油,是找死。”
“一直以为龙师闹一场等于闹一场,谁知道他们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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