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陶瓮看着有点眼熟,问题是它们不该出现在茶摊上,酒坊倒还差不多……
等等,酒坊?茶和酒,营业税的税率不太一样吧!
杜老板一哆嗦,耷拉着眉毛陪笑:“这……五谷燃茶?”
一点就着,怎么不燃呢?
景元:破案了,就是酒没错。
怪不得离朱七荤八素的琼实果种子都不知道吐,感情干脆就是彻底喝懵了。那一瓷盏差不多得有四两快半斤的量,别说持明姑娘,龙尊来了也能放倒。
“我们实在是……这位客人来了也不说话,上茶的小二都来不及提醒,她一口气儿就给顺下去了,不过敏吧!”看来类似的乌龙没少出过,他处理起来相当熟练。先道歉,再甩锅,看看对方不好打发,这才谈起赔偿:“要不要去丹鼎司看看?检查费我们包了。”
景元用手指点点他:“自己去地衡司报税,我说明白了么?”
“是是是,一定去!”杜老板点头哈腰的道歉,幸亏这位不是持明,否则他少说得关门个十天半个月。
白发青年要了把手指长的茶刀咔咔几下切开串串上的琼实鸟果,剔掉褐色的种子,果肉摆在持明姑娘面前。她放心的一小块一小块往嘴里送,嘴角上沾了一小块糖渣。
“这个给你擦擦,坐着醒醒酒,等会儿我送你回鳞渊境。”他哪里还顾得上心头那块沈甸甸的重量,生怕离朱喝高出个好歹……拜托,她一定要好好的。
好在大长老真的只是酒量差,超出微醺的量后她乖巧安坐,不言不语——这辈子也没如此安静老实过。
起初景骁卫还存着离朱能自行醒酒的侥幸心理,坐了半个系统时后她还是面无表情眼神朦胧,眼看再坐下去恐怕也不会有多大用处。
“能起来吗?”他戳了下她发带上的金铃铛,离朱微微低着头不做反应。
算了,还是直接把人送回鳞渊境……好像也不合适,那边住的都是老年持明,没有人能照顾喝醉了的大长老。
他犹豫片刻,伸手将离朱抱起来带走,完全没註意背后“茶庄”杜老板摸出玉兆打电话:“餵?云骑军吗?又是我,是这样的……”
*
“……所以说就是一场误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住!对不住啊景骁卫,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妨,你们也是身负责任公事公办,只要弄清事情原委即可……”
离朱捂着额头坐起来靠在床头,周围是熟悉的环境,此刻她正身处丹鼎司那套丹枫留下的房子里。
景元在一楼和人说话……对方的声音很陌生。
领地意识极强的持明掀开薄被跳起来,下一秒天旋地转重新摔回去。
“……”
借酒浇愁这种蠢事,这辈子再也不会去做了,绝不!
景元听到楼上有动静,三言两语送走上门的云骑军就拐回厨房,不多时端着醒酒汤敲响某人的卧室门:“喝点汤洗个澡,你想吃什么?”
“阳春面,加个蛋。”
她一点也不客气的点单:“要胡椒汤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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