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客气的送了停云几步,再回来就见两个姑娘已经跑到臺阶上好奇的看人演奏声光乐器去了。
叮叮当当的金属敲击声带着来自远古文明的回响,一曲终了三月七握拳感动,星靠在老杨胳膊上睡得鼻涕泡规律起伏。
“餵!醒醒,你快醒醒呀?”三月七想找好友交流,没想到好友已经不知道去梦里和哪个垃圾桶交流去了,愤而欲将其推醒:“星?”
开拓者不省人事中。
“咱们去吃炸物怎么样!”
“我醒了我醒了,在哪儿吃?好吃不?”
瓦尔特·杨:“……”年轻人真活泼。
“先去若木亭看建木,看完再去吃小吃。”虽然只剩下一半,但也是幅绝景。杨叔一锤定音,三月七叽叽喳喳推着星跟上队型:“要是这棵树没被折断会是什么样子啊?”
“别说了,我怕等会儿有人过来揍你。”星嘴里叼着仙人快乐茶的吸管,声音含含糊糊。
仙舟人付出巨大代价才把这玩意儿撅断,真要恢覆如初了不知多少人会恨得捶胸顿足。
若木亭就是个突出一角正对着建木的亭子,无名客们走进去时亭子里面已经有人在了。
她穿着丹鼎司的统一制服,双目微阖,样子似在眺望建木,又像闭目养神。
背后传来三个人的脚步声,丹枢摸索着让开位置,朝才来的游客微笑致意。三月七和星停下脚步打量了她一小会儿,终于确定这原来是位盲人。
“几位好,是来罗浮观光的吗?”经常面对别人或遗憾或劝慰的话语,就算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她也能想象出个大概。
果然,这些短生种说话都轻了好几度。
——不是所有族裔都像持明那样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
“啊!对对!我们就是来罗浮玩儿的!”
三月七打着哈哈与人寒暄,丹枢低头笑笑:“那还真是不好意思,罗浮近来不是很太平,搅了客人兴致。”
“……”这话没法接,三月七一脸纠结的看向星,银河球棒侠秒祭已读乱回天赋:“树上七只鸟,地上一只鸟,打死一只鸟,还剩几只鸟?”
丹枢:“?”
这人是不是该去神魂部挂个号看看脑子?
天舶司那个狐人说这几个异乡人可能会给她们的行动带来不少麻烦,希望能通过丹鼎司的手段提前解决一下……
可她站在这里看了好一会儿,横竖没看出威胁在哪儿。这就只是两个活泼顽皮的小孩子和一个沈稳的年轻人,坏不了事儿。
没必要对他们下药,万一引来云骑註意就糟了。再有持明大长老从方壶一回来,有了主心骨的龙裔就不再像之前那么好哄,那位大长老气势太盛,她实在不敢与其争锋。
虽然但是,她……没有拿天缺者当怪物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