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气的冷笑,端起果汁吨吨吨。
“走了!”
罗浮的太卜司是个神奇的机构,有传闻说他们能未卜先知预见未来。不过砂金和阿蒂丝是从后门进去的,目的地在书库而非神奇的穷观阵。
司库青雀是个矮矮的绿衣姑娘,她身边已经支好的牌桌旁坐着个粉毛狐人。公司与曜青仙舟往来频繁,投资无数……但愿某天他不会被派过去回收不良资产,因为那个狐人眼睛一瞇,直觉就告诉他事情有些不大妙。
“来了呀!”狐人轻轻扇着手里的鹅毛扇,“我还当少族长事务繁忙,又要被人放一回机巧鸟了呢。”
“哎呀,你这人真是的!”说话的是阿蒂丝,狐貍精固然惹人怜爱,但猫猫人也有一股安闲优雅的别样气质,她俏皮的歪了下头:“天击将军安好?”
“好着呢,自从景元将军下令全罗浮都不许卖给她酒水之后就变得格外修身养性。”
椒丘熟练的拎出一副帝垣琼玉牌放在牌桌上,青雀启动机巧,整整齐齐的骨牌就稀里哗啦自动洗起来。
“快坐快坐,还是老规矩,点炮、自摸、吃、杠样样都来。”她搓搓手:“我今儿可是专门给帝弓司命上了柱香,必然手气大旺!”
“还是你们罗浮人玩儿的刺激。”椒丘仿佛已经北伐成功了似的智珠在握,他瞇着眼睛看向阿蒂丝:“今天可是带够了筹码?”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猫亚种人一拳锤在牌桌上,侧头动作帅帅的。
“哼!我今天拜得离朱小姐!”
之前那两人倒吸一口凉气:“狠还是你狠!”
砂金:“……我也拜了离朱小姐!”
打不过就加入吧,反正拜琥珀王也是一样的拜,他又不是p46甚至更高,对克里珀的信仰仅限于使用基石时那段华丽前摇。
——如果祈祷真的有用,我们又是犯了什么错,才会为了在痛苦中死去而降生于世?
一切献给琥珀王和一切献给离朱小姐并没有本职区别,谁能庇护埃维金人那就献给谁。
凶险的比拼在骨牌围成墻厚开始。
帝垣琼玉牌这种古老的仙舟博戏他这个资深赌徒怎么会没有耳闻,规则,玩法,输赢,虽然不怎么玩但也有过研究。既然此身唯一拥有的就是那份好运气,那么用百分之百的本金去撬动百分之两千的回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一对一的梭哈固然刺激,古老智慧中的四人博弈混战也未尝不是种耳目一新的玩法。
在这里他不用攥着把冷汗将左手握拳藏在身后,悠悠然抹起一张牌,爱看不看的装腔作势,然后等着对手接招。
推了十八圈之后,牌局不出意料的黄了。
这责任并不在卡卡瓦夏头上,主要他的猫咪搭檔运气实在有点糟糕——前后不靠,没三没对,隔三差五……牌运差得离谱。
为了不让小猫咪一上牌桌就哭出声来,总监只能想法子拉所有人同归于尽。
“啧!你们存护是不是都特别护短?不至于吧!”青雀抬起下巴,“下把不能再这样了啊!”
砂金笑笑点头:“好说,好说。”
和他面对面的粉毛狐人睁开瞇瞇眼。
哼哼哼,终于认真起来了吗,卡卡瓦夏。